哥斯拉桃

产粮的都是仙女!都给我产粮啊!!好饿!

[USUK-VI]拍纪录片也可以跨国恋?

前文请合集啊呜#v#



没错,就是这个醉鬼。阿尔弗雷德侧过头瞥着睡得一脸慈祥的亚瑟,嘴角带笑。



此次出行前,他心里其实有点小激动。说自己是他的迷弟也不过分,毕竟那个夜晚点了关注之后,他时常还是会去主页翻一翻的,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落在帐篷前端被汽灯照亮的一块,在风的摇动中,光影也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仔细幻想过亚瑟在清醒状态下是什么样的性格,只不过能在几月一更的ins上和朋友的只言片语间看到或听到相关他的信息。他会在镜头前害羞,他一直在呼吁科学保护本土鸟类,他雷厉风行,他工作效率高、除了有点毒舌以外为人诚恳正直。千篇一律的描述令阿尔弗雷德烦躁,不够、还不够,想要亲身认识他,和他产生羁绊,或许能成为互诉衷肠的朋友——自己可是见过他耍酒疯的样子。每每想起那天晚上的经历,阿尔弗雷德就会心闷,在非社交类酒会一个人喝到醉,灰白色隔板内隐约的抽泣,带有几分挑逗的言辞和自然流露的含情眼神,他对每一个见过他醉的人都会这样吗?



他想知道,这样一个勤恳、高效却有着单薄性格设定的业界典范,清醒时……

 



“唔!”亚瑟暴醒,一个懒腰差点从阿尔弗雷德身上滑下去。



“噢,老天。”



“好梦?”阿尔弗雷德扶住他。



“实在是太抱歉了,”亚瑟发现阿尔弗雷德已经被自己禁锢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更糟糕的是,他已经忘了他们正以一种极其容易引起误会的姿势坐着。这让他烧了起来,扶额稳住内心疯狂叫嚣的尴尬。



“没关系,”阿尔弗雷德活动了一下自己半僵的膝盖,身体却更贴近亚瑟了,“你睡得很沉呀,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啊,没有,”亚瑟用手背轻轻揉了揉眼角,努力掩饰害羞,“大概是白天有点累。”



“高山工作耗氧量大很正常,”阿尔弗雷德看得出他有些不自在,又补了一句,“这个时间段温度比较低,睡觉会失去很多热量,所以我们靠在一起的做法是符合极寒情况保温建议的。”



呃……符合建议,亚瑟吐出一口热气,翻了个白眼说:“早知道就不该心疼他们几个,干脆把另一个汽炉也搬上来。”



啊毒舌。



“说实话我还没在这么难受的地方待过,”亚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嘟嘟囔囔地叙述起自己出外勤去搞极地鸟类的时光,那里的食物有多么的难以下咽,海鸟们的行为有多么难以记录……阿尔弗雷德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会说他毒舌了。如果这种各处嫌弃的英式谈话不足以遮挡住其他刻薄之处的话,那你就太小看亚瑟了。



他记得莎士比亚比较毒舌吧,还有西塞罗,嗯,塞内加也……还有哈利波特里那个嫌东嫌西的金发小少爷。天啊,如果把亚瑟塞进巫师袍子,系上银绿相见的领带,还真的马尔福家的有点像,活该进斯莱特林。



“……所以我们不得不向协会解释,那群观众朝瓜瓜大喊大叫,就像赶集一样,把那只可怜的炸毛鹦鹉吓得不轻,它大概这半辈子都没见过如此粗鲁的场景。”亚瑟吐槽得不亦乐乎,阿尔弗雷德听得津津有味,还在一旁点评道:“他们应该把这群人关进动物园里。”



亚瑟不一会儿就口干舌燥,他眷恋地回味着刚才愉快的谈话,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愉快的讲话了,要知道,当你吐槽的时候,总的有个人一起。太阳已经从他们背后升了起来,帐篷内已经不需要额外的灯光。现在他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压低声音,许愿幸运女神降临。



原本喧嚣的风也渐渐放低了姿态,只在滑过山脊时发出呜呜的叹息。帐篷外上演着寂静而潜力无穷的序幕,帐内的两人则窃窃私语商量着如何换哨。



亚瑟用一只手稳固着放到最低的三脚架,另一只手微微撑地向前。两人一前一后,注视着摄影机屏幕上的画面。



他们果然选对了地方。天未大亮,一只麝鼠便出现在镜头中,比起整个平台它也只是一个亚麻色的小球,匆匆滚了过去;再过了一会儿,一只藏马鸡成鸟在镜头前晃了晃,却把尾羽压得低低的。这种平台在山上并不是很多,但往往是交通的必经之路之一,即使有时会遇到惨案,动物们也无法放弃这条要道,好在平台上也是有几块乱石,足以掩饰体积小一点的动物。



昨天下午他们幸运地拍到了金雕在夕阳下背光俯冲的美景,可惜直升机不在,得再等一天才能抵达。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他们可以开着直升飞机在悬崖峭壁间跟踪金雕追捕猎物的画面。



突然,一个深色的影子晃进镜头,是一只高山兀鹫!亚瑟急忙拿胳膊顶了顶阿尔弗雷德,果然,两三只赫翅秃子在平台边缘扑闪着翅膀,发现没什么可以捡漏的,又败兴而去。



“妈耶,”亚瑟试图活动一下腿,才发现已经不是有一点发麻了,他估摸着身后人也不怎么舒服,于是转过头去询问要不要交换位置活动一下。



“好主意,”阿尔弗雷德说,但是没有动,“不过我的腿抽筋了。”



“啊……见鬼,我也……噢……”



两人一脸难耐地按摩着自己的腿。



三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只拍到了两只翩跹过境的狐狸还有几只高低盘旋地乌鸦,可迟迟不见目标的身影。汽炉已经燃尽,他们不能再等这么久了。



“明天再来?”阿尔弗雷德提议说,太阳已经升过头顶,到对面的山峰那边去了。



亚瑟有点不想放弃,但还是点头说好。



就在两人开始活动筋骨,准备收拾设备的时候。一个宏大的身影冲入视线。“嘘!”亚瑟一把按住正要起身的阿尔弗雷德。



凌厉的飞羽还在舒展,由于逆光,翅膀边缘镀上了一层暗金的晕。身下是一只狐狸,四肢毫无生气地下垂着,头颅却可能已经被骨刀一般的爪抓碎了。



那只金雕并不着急,一只爪紧按在猎物上,先用淡金色的眼环顾四周,在用锋利的喙敲啄狐狸的尸身。



健康的橙黄色的喙向后一扭,鲜嫩的红肉便画了一个弧,末端组织被抽成细丝紧跟在后面飘荡着。亚瑟仿佛听得到血肉撕裂的声音,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一面用手快速调整着镜头距离。



放大、再放大,金雕即使在享受美食的时候依旧是万分警觉,它的肌肉在厚厚的毛羽下紧张的缩着,一双有劲的腿时刻准备蹬地起飞。阿尔弗雷德在身后轻轻喘气,耳语道:“我从未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它们。”



亚瑟的目光停留在其腹部随风微微飘起的绒羽之上,回了一句:“难得一见。”




不一会儿,几只乌黑发亮的鸟嗅到血腥味,纷纷落在悬崖上,却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凶猛的大鸟一脚踹飞。



瞧着那些拾遗者顾左顾右,假装对一旁的大餐不感兴趣的样子,两人相视轻声发笑。



亚瑟内心正为长久等待终获成果和一击就中暗暗高兴着。阿尔弗雷德突然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赚到了,这次。”



气息刚好吐在耳垂,亚瑟不禁抽动了一下。温暖湿润的感觉顺着耳道钻进肺腑里,似调戏又似正常庆祝的一句话令他心悸不已。亚瑟在脑海中咒骂着,却也因两人之间明显拉近的距离感到开心。



和阿尔弗雷德这样的人相处,是很有趣的。不知如何表达,但亚瑟总觉得和这个家伙有很多可以掰扯的,而他身上带有的那份,大洋彼岸年轻国家滋养出的天真、执着,还有一点点无畏和实践主义令他闪闪发光,充满引力。



一只狐狸足以饱腹,但金雕并没有留下太多残骸,它傲视着哆哆嗦嗦的乌鸦们,展开2m多长的翼,向平台下呼啸而去。



两人本着慈善的心态等乌鸦散的差不多了,才开始收拾东西退场。走出帐篷,亚瑟还心有余悸地望着地上那摊融在雪中的血迹和残骸。就在刚才,一只金雕停落在据他们不足3m的地方,没有耀武扬威,没有凶相毕露,却还是散发着王者的光辉。也许只有这样勇猛翱翔的大鸟,才配登上极寒条件下的食物链顶端吧。




拖着帐篷下山并非易事,不过其他人也都上来帮忙。大家被收获成果的喜悦笼罩着,互相打气互相道谢。内桑告诉亚瑟,直升机明天一早就可以就位了,这意味着他们要找好着陆点。




本田菊和约瑟夫逊率先登高查看,剩下几人留在小屋检查设备。



“已经冻住了。”阿尔弗雷德敲了敲靴子,王耀拿来一个汽炉,帮他们点燃,又去泡上了一壶酥油茶。



“那只雕,”亚瑟有点兴奋,刚摘下手套就拿起一块酥,“只离我们几米远。”



“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又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酥油茶。



“我离拍摄目标最近的一次是埋在雪地里拍雪鸮,”他转过去看没声了的三个人, 发现他们正围成一个小圈,手里拿着摄影机。



“虽然刚才拿电脑看过蓝牙过来的版本了,不过用小屏幕别有一番风味。”王耀评价道。



“太美了,太美了。”内桑眼睛闪闪发光。



“虽然把腿都坐断了但是还是很值得。”阿尔弗雷德摸了摸下唇。



是啊,很值得。亚瑟微笑着看着三人,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阿尔弗雷德,一个坏消息,”王耀突然停顿,亚瑟几人都转头看着他,“你房间的水管冻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是面面相觑,随后爆笑成一团,王耀大声抱怨着之前出外勤有多么倒霉以作无用的安慰,亚瑟捂着肚子滚在地上,阿尔弗雷德则装作崩溃在狭小的屋子里东倒西歪,只有内桑奋力保护摄影机不受伤害。



“我们还有几块电池?”亚瑟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内桑。



“还多着呢,昨天用了三块,加上你们的两块,剩下的足够我们再待一个星期。”



哦,才不,亚瑟笑得眼角带泪,赶紧结束吧,这鬼天气,但是他立刻意识到这次工作即将收尾,在场的人大概都意识到了。他看了一眼停止疯狂的阿尔弗雷德,小声说道,“结束之后我们去海拔低一点的地方玩一玩吧。”



“可以啊,你们的签证期不是有六个月吗,干脆在藏区待几天,我带你们四处转转。”王耀一听要玩就来了兴趣。



“我大概也可以,不过时间有点紧张,”阿尔弗雷德露出遗憾的表情,眼神和亚瑟交汇一秒又分开,“你们以后来美国的时候一定要Q我。”



“没问题,会的,我思念cheesecake factory,”王耀舔了舔嘴唇。



阿尔弗雷德一听见这名字便尖叫起来,责备他折磨一个远离故乡的可怜人。





约瑟夫逊和本田菊不一会儿也抵达山底,众人拿起打包的物品就上了吉普车,一路上王耀把车速压得很慢,害怕一夜未休的美国青年过于疲劳。然而事实证明他真是瞎操心了,阿尔弗雷德一回到旅馆就上蹦下跳地哭诉自己可怜的水管,现在他不仅没法洗澡,连基本的洗漱都要换一间屋子了。



负责的老板带着伙计一起大扫除了另一间屋,不过因为用得少,没有接蓄热水的管子,亚瑟便让他先去自己房屋洗澡。



这边王耀刚把火炉架上,本田菊就慢悠悠从厨房里溜了出来,两人用中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本田菊:“我觉得,那两个人吧……”


王耀:“绝对。”


本田菊:“有猫腻。”


王耀啊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他们俩关系很好呢。”


本田菊道:“这么说也没什么区别。”


王耀幽幽地看着他,“我这几天还读到一本书,上面写着美国人总对英国的东西有某种特殊情结。”


“这是真理,”本田菊推了一下他的眼睛,“不过他们俩之间……”


“绝对有猫腻,太好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腐眼看人基呢。”


“哈!怎么会。”


tbc

(在同一间屋子洗澡了呢XD)


下个星期好忙otz 争取不断更,会放小段子(restricted)


[USUK•IV]拍纪录片也可以跨国恋?(大进展)

国庆快乐_(:з」∠)_



(7)



他们饱睡一场,直到中午。下午出发,选取背阴面进行仰拍,再顺着阳光进行航拍。如果他们想驻扎在昨天的平台,必须在夜幕下行动。高山动物及其机敏 ,一旦他们被发现,金雕可能就会放弃这个平台。




等天黑下来,他们开始行动。如果说在上山时使用着几乎被冻的变形的安全带、身体不受自己控制随路面的起伏大幅度颠簸的过程是对忍耐度的考验,那么背着器材攀爬简直寒冷的雪山简直就是对螺旋式灵魂脱壳,和直面未知死亡危险的勇气的测试。




他们先开着较小的那辆吉普车顺着山路往上开,直到路窄到无法前进。因为内桑没有接受过正式攀登训练,碰巧他也只是刚刚恢复,所以就留守在靠近目标点的一块隐蔽的平地上,其他人继续前进。阿尔弗雷德不愧是山地方面的专家,路径和前进的速度都控制的很好,其他人则老老实实跟在他侧后方。




他们很快到达了一个昨天盯上的那个平台,五个人手脚利索的开始搭建帐篷,今晚他们本来计划留王耀、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在帐篷里埋伏,然而无奈帐篷太小,炉火也不够温暖三个人,王耀便主动退出,将机会留给专业人员。




这种伏击要持续几个甚至十几个小时。为了近距拍摄到这些大型猛禽,头一天晚上凌晨就要在这里守着,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可能都观测不到。这种纯凭运气的工作要求极好的身体素质和耐心,亚瑟对自己很有信心,毕竟他是那种在充斥着神奇味道的实验室里可以苟两天、去荒地上出外勤捕捉仓鸮捕食影像可以秒变“伏地魔”的人。不过在寒冷的夜晚,和另一个性感的男人缩在一个小帐篷里,身上裹紧最保暖的加拿大鹅都难以御寒,一口气坐到天亮,想想就很刺激。




他们在山下的小木屋里吃了热乎乎的糌粑和耗牛肉。亚瑟看着瑟咯嘣咯嘣嚼青稞酥的阿尔弗雷德,有些走神。酥油茶的热气凝在阿尔弗雷德淡金色的睫毛尾端,摘掉了眼镜的他看起来更加稚嫩,精致的面部结构凸显五官的立体,那一双碧蓝的眼睛是多么纯真。像是感受到了亚瑟的目光,阿尔弗雷德放下手中的勺子,抬起头来看了他了一眼。




亚瑟认怂地撇开了目光。他心里正祈祷着阿尔弗雷德不会觉得奇怪,所以错过了阿尔弗雷德同样闪烁的目光,低埋的头和有点发红的脸颊。




亚瑟9年级就有了第一个男朋友,他热爱文学,极其迷恋诗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害怕被别人发现,但是他的男友每天都会在放学后带他去拉特尼公园,与他分享惬意的时光。从他的学校到那里需要沿河向下走1个小时,但是他从来没有觉得这条路有多长。他们只亲吻过。后来因为兴趣的原因,两人分开了,不过现在依然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之后他在大学里交往过一两个同学院的人,但是都因为性格不合分开了。亚瑟保持洁身自好,但是看到帅哥还是会忍不住多看两眼。这次遇到阿尔弗雷德,他也没太多想,因为这个美国小伙子看起来太“直”了,亚瑟玩弄着自己的中指,努力把它掰直,但是由于基因的原因,他的手指总是有点弯,而且很软。他常常向小孩子展示自己的手指,把它们弯成奇怪的形状——当然,大部分孩子都吓哭了,除了一些年龄稍微大一点的,也会问他:“您是不是魔法师”之类的话。




哦,他当然希望他是,最好能和动物交谈。“你们知道这座山上的大金雕什么时候来吗?”——多么省事!




时针走过凌晨两点整,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就催促余下的人快点下山,温度越来越低,再不走轮胎和发动机可能会被冻住。他们每天早上都要先启动这辆山地车5-10分钟,等发动机热起来再出发,不然引擎会有很大压力。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目送着车背后醒目的橘色灯光渐渐消失在弯曲的山道上。两人突然有一丝尴尬,明明昨天夜里交谈甚欢,此刻却一时语塞。




阿尔弗雷德先开口:“我们拿好器材上山吧。”不过他听起来有点紧张,装器材的时候还误把自己的头灯装进了包里(他本来应该直接带在头上)。




收拾完毕,两人开着小吉普车缓缓上坡。白天他们搭建的小帐篷就在车停驻地不远处,所以依靠头灯也不是很难攀登。小帐篷使用的是不反光的石灰白色,几乎和雪景融在一起。阿尔弗雷德让亚瑟抓住自己的冰镐手柄,两人借着头灯低亮度的光一前一后地向小帐篷前进。





(8)




雪渗进登山靴中,又潮又冷。亚瑟的裤脚和袜子边都被因体温融化又立刻向低温屈服而凝固的冰黏住,这让他十分不自在,像一只脚踩倒水的家猫。不过他也没什么可嫌的,阿尔弗雷德走在前面,他的小腿埋入更深的雪,已经为亚瑟“开辟”了一条较为好走的路,大概他会更难受吧,亚瑟无意识地思考着。抓住对方冰镐手柄,一前一后对他来说已经足够暧昧。




“我们到了,”阿尔弗雷德开口。他们手牵着手(在某种意义上)站在那座白天精心搭好的小帐篷前。




“You first.”美国青年突然玩起绅士,亚瑟“哼”了一声,立即回击:“After you.”




阿尔弗雷德自惭形秽地先一步进去,其实他大概是怕自己进去了,这个小东西就塞不进去亚瑟了。亚瑟腹诽着跟了进去,这间立于高山之间的小帐篷,为了选取最佳遮挡和避风位置,割让了自己的体积和容量,果然,塞进两个男人并非易事。




——亚瑟弯着腰,尴尬地看着头灯照出的惨淡光芒下,已经努力缩小自己占地面积的阿尔弗雷德,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这间窄窄的帐篷都难以令他们并肩坐着。





本来他们一个人就够,毕竟只是躲避拍摄的工作,你只需要点上炉火,把镜头擦拭得干干净净,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靠在垫子上休息一会儿,太阳就顺着山背爬上来了。但是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决定两个人一起守着,以防有突发情况,可以有个照应。




“不如这样吧,”阿尔弗雷德无奈地挠了挠头,“我们先把汽炉放在最里面,然后我坐在后面,你坐在我前面把握摄像机?”




哦,这听起来真是个不错的提议!瞧,即使光不大亮,两人也都能看到对方有些窘迫的表情。亚瑟一时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而且他下半身还留在外面实在是太冷了,所以只能屈从于现实的局限。




于是我们看见了以下“荒谬”的场景,亚瑟盘坐在帐篷前端,正在努力把长镜头架到外面,而不让它结霜。他微微前倾的身体之后,恰好是大一号的阿尔弗雷德,幸好后面还算宽敞,不然为免靠在汽炉上,他就要抱着亚瑟的腰了。




两个互相抱有好感的人却对这头帐篷里的暧昧大象装作完全容忍。只不过阿尔弗雷德擦拭镜头的手臂时不时会碰到亚瑟的上半身,而亚瑟的脑袋时不时会蹭到阿尔弗雷德的侧脸。




幸好这个姿势起码不会太累,亚瑟整理好仪器便开始犯困了,暖暖的炉火和阿尔弗雷德的呼吸令他十分安心。




“你要睡一会儿吗?”阿尔弗雷德从他肩侧小心翼翼地问道。




“啊,没事,我只是……有点困而已,呼”亚瑟心里很不好意思,可是他的哈欠接连而至,替他回答了问题。




“没事,”阿尔弗雷德从厚厚的冲锋衣里掏出一只老旧的怀表,借着头灯的光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三点半,太阳还要一会儿才升的起来。”




亚瑟用两只手扯着眼角,还想问阿尔弗雷德的那块表有没有什么家族渊源,但是上睫毛已经和下睫毛打起架来,他很快靠着阿尔弗雷德睡着了。




“你……不舒服的话,”阿尔弗雷德犹豫地开口,却发现身前的人已经沉沉睡去,尽管其身体的重量只有一点点落在他身上,却足以使他感到被依靠的温暖。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可以抱着你。也许这句话在亚瑟醒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但是现在当事人已经什么都不知道啦!年轻人便欢欢喜喜取下头灯,轻手轻脚地改变了一下两人的位置,让心上人半靠在自己怀里。




在这冰天雪地里,数十条山峰,凌厉的风在外面呼啸着,即使你看不清外面,也知道它们在想着法子将冷气送进来。阿尔弗雷德曾经攀登过号称珠峰姐妹峰的贡嘎山,虽然由于天气原因,没有登顶,但也到了6800米的左右。那晚他和朋友扎营在山雪之中,入夜便是狂风大作,即使没有把帐篷掀翻,也仿佛就要做到了。阿尔弗雷德怕极了,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如雷贯耳的风声和朋友的呼噜声令他辗转反侧。幸好第二天他们决定下山,以避免未知的风暴和雪崩。




风是雪山的声音吗?一些东亚文明认为,山自有山神守护,有时会是类人的自然神,有时是龙(loong),阿尔弗雷德想,这些声音的确很像一头巨龙发出的声音。




亚瑟歪着头靠在他肩上,安逸的眉角暴露了他的毫不设防。阿尔弗雷德早就觉得他的眉毛粗得很有特点,便腾出一只手,轻轻拨弄那沙金色的毛发。汽炉缓缓烧着,唯一一点光亮就来自于那橘黄色的芯,昏黄的光在他冻得有些发白的皮肤上添了几分暖意。阿尔弗雷德注视着他,玫瑰色的眼角时而颤动,令他几次屏住呼吸。




他又想起前天正式见面的时候,亚瑟有点性感的口音和颇具风情的举动,令他有微醺的感觉。阿尔弗雷德眼神闪烁,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亚瑟。刚刚转去做猛禽研究时,他的教授曾带他去英国进行短暂的学术交流,不过由于那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跟在教授身后多听多看打打杂,认识了一些猛禽圈的学者,而并没有机会主动结识已经在业界小有名气、而且已经在RSPB和BBC跨界工作了的柯克兰前辈。




但是命运提前安排阿尔弗雷德见到亚瑟,并且记住了他。


tbc

下一章是回忆篇

醉鬼出没

[USUK]拍纪录片也可以跨国恋?-III

深夜想吃卷饼

昨天看了一部美国拍的独战片,虽然重点在patriotism,但看到英国兵和大陆兵对排站,举枪厮杀真的是被虐到了,大概这一段时间都吃不下那个时期的国设(╥╯^╰╥)



III-下期预告:是谁先心动?



(5)

 


    一晃眼已经到了下午,四人吃了几个热好的卷饼,是王耀早上做的。




    就在亚瑟和阿尔不住的夸赞王耀手艺好,土豆丝煎得恰到好处,鸡蛋也做得别出新意时,小菊推门进来,告诉他们外面起风了,可能要等一等再上山,亚瑟并没有觉得沮丧,拍纪录片就像打游击战一样,不求急,需要碰运气。不过阿尔表示今晚会跟他们一起回去,这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结果很不幸,即使晚些风停了,他们也没有看到一根鹰毛。不过,他们登上了今天看到疑似金雕驻停的平台,这种一大块的平坦山石很难见,上面却留有一些动物残渣,再加周围有很多裸露在雪外、可以作为动物落脚点的岩石,阿尔弗雷德便推断这是一个有很多动物经过的地方,也就说可能是金雕经常光顾、享受捕捉到的食物的地方。阿尔和亚瑟决定将这里设置为一个拍摄点,可以用来“伏击”。

 



    锁好小木屋,几人便乘吉普车下山。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这边的夜晚总是来的很晚,很急。等驱车到小旅馆,约瑟夫已经和老板准备好烤羊腿了,内桑似乎也恢复起来,坐在简朴的餐厅里向他们打招呼。

 



“你的房间在二楼,琼斯博士,上楼梯之后左拐走到尽头,”王耀抛给他一串钥匙。

 



“好的,我们可以互称名字,叫我阿尔弗雷德就好。”阿尔弗雷德接住钥匙向他微笑致意,说罢便提着简便行李箱上了楼。

 



    亚瑟还在想如果直接称呼王耀的名字的话,对东方人是不是有点过于亲昵了。本田菊被叫过去到小厨房里拿刷羊腿的油和刷子;王耀则在外面帮着他们生火,亚瑟左看右看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决定先回屋上个厕所。

 



    刚上二楼,亚瑟见走廊尽头的房间开着,里面还传来淋浴的水声。他刚走到自己门前,阿尔弗雷德突然出现在门口并叫住了他,向他询问如何把水调热一点。

 



    亚瑟转过头去,看见阿尔弗雷德上身没穿衣服,只披了一件毛毯。这种温度的环境的确不适宜泡冷水澡,但是他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烫。

 



 “你把手柄扮到底了吗?它有点紧,”亚瑟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在阿尔弗雷德帅气的脸和门框之间游离。

 



 “我已经试了各种办法,可是淋浴头只吐凉水。”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

 



 “那可能是坏了……我帮你问一问吧,”亚瑟脑海里产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但很快把它掐灭了。直接邀请他到自己的房间洗会不会显得有点……亚瑟低下头,试图说服皮层枕叶不要幻想生成阿尔弗雷德美男出浴的情景。 




   亚瑟跑到一楼,却只看见老板和内桑,老板是当地人,只会说藏语和汉语,亚瑟只得再去找王耀。



 

   王耀听了之后不确定地说:“我记得这间旅馆是有专门的修理工的,我去问问老板吧。”

 



   不幸的是,老板表示修水管的人前几天已经告假回家。旅馆的其他房间也没有提前打扫出来,现在开始打扫的话可能要等到明天了。不忍心让阿尔弗雷德多忍受一天不洗澡,王耀提议他用过晚饭后,先用自己的浴室,等新房间收拾出来再说。

 



   一顿豪华的羊排餐后,内桑和约瑟夫逊扶着腰摊在不属于餐厅的雕花木椅上;阿尔弗雷德去帮老板收拾东西;本田菊和王耀说要出去走走看星星并向亚瑟询问要不要加入他们,亚瑟不好意思打扰师生叙旧,就说也想去帮着收拾一下,再检查一下设备。

 



    阿尔弗雷德轻松将烤羊用的火炉架起,搬进储物间,回到厨房看见亚瑟正用沾了清洁剂的湿布仔细擦拭餐盘。刚才,王耀告诉他们,为了节约用水,厨房里的清洁用水都是从小旅馆后面一个很干净的区域挖了雪,化成水用的。亚瑟一双白净的手浸入还有点冰块的水中,关节处已经有些发红了。

 



  “我来吧,”阿尔弗雷德上前,向亚瑟伸出了手,“你先去暖一下手,”说罢友好一笑,“我们换着来”。

 



     说是换着来,可是当亚瑟把手放在大厅的火炉旁烤了一小会儿,再回到厨房时,阿尔弗雷德已经在拿毛巾擦手了。

 



  “你知道吗?以前山下的牧民会用牦牛的排泄物来清洁盘子。”阿尔弗雷德看见亚瑟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惊恐和嫌弃之后狡黠地笑了。亚瑟嘱咐他赶紧去火炉边烤一烤,自己则心慌意乱地跑到外面去检查车。



 

(6)




     等亚瑟检查好两辆车的发动机、刹车和轮胎时,内桑和约瑟夫逊早早休息了,真是难为这两个家伙了,第二天早上还要扛设备。亚瑟摸了摸后脑勺,脑海一片空白,没有给剩下的时间做计划。这边的人生活规律依旧十分贴近自然,晚上没有篝火的话,可能八九点钟就休息了。

 



     亚瑟叹了一口气。房间里有一个小窗户,大概只有15*10英寸,他推开窗子,凉凉的夜风吹了进来,夜空平整得像一块均匀墨染的布,远方的白色山脉静静地回望着他。良久,他突然想起阿尔弗雷德上午说的星星,转身快步走到门口,扯了一下房间吊灯的拉环。

 



     黑暗来的恰到好处。期初他站在门边还不太能感受到屋外的光亮,相比之下,他只感受到清冷、孤寂,还有几丝大自然的气息,缠绕着过度清高和纯洁的空气进入了他的鼻腔。借着微弱的光和空气流通的触感,亚瑟磕磕绊绊走到了窗口。他抬起头,正巧对上猎户座。事实上亚瑟也只认识猎户座几个比较出名的星座,多年前的公共科学教育他早就记不清楚了。俄里翁的腰带清晰地闪耀在银河之侧,亚瑟眯起眼睛看着周围一片散乱的星空,干脆假装自己是个规定星座的人,一会儿命令这个叫染色体座,一会儿命令那个叫狼蛛眼座,忙得不亦乐乎,似乎还有点沾沾自喜。



 

     在研究所,他经常有时间去什么树林森林大荒原搞研究的。不过在这以冷峻高山为背景的雪域观测星空果然还是和在不列颠岛那种常年湿凄凄的感觉不大一样。这里的星空看起来更冷傲一些,干净、万籁俱寂,它们仿佛不需要依存什么,只是静静地、安详地、高洁地贴在那里,时而闪烁一下。地上的人和它们没有关系,无论是生命的开始、还是结束。只要这个世界不会终结,它们便不会慌乱——事实上,看着它们便会产生一种世界不会终结的错觉;而低空中的星星,它们仿佛自地平线升起时还眷恋着广阔的盖亚,比起山上的星星,低空中的星星是妖媚的,闪耀地过于频繁了,甚至有点卖弄的意思。

 



     亚瑟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声音,他敏锐地转过头,隐约看见一个身影立在门旁。

 



  “哦……亚瑟,抱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是阿尔弗雷德,不过他没有开灯,而是将半个身体退出门外。

 



  “没事,没事,我就是在看星星呢。”亚瑟对着阿尔弗雷德说,“你可以帮我把灯打开吗?”

 



  “当然。”阿尔弗雷德打开了灯,亚瑟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他邀请阿尔弗雷德进来坐一坐,却在关不关门这个问题上举棋不定,如果他不关,会有一点凉,如果关上,又显得有点暧昧(他自己这样觉得)。于是他还是把门留着了,如果有人问就说是在通风。

 



  “怎么样,适应这里的鬼天气吗?”亚瑟拿出了茶罐,看见阿尔弗雷德脸上闪现了0.01秒的抽搐后又放了回去。

 



  “嗯,其实还可以,刚来到这个海拔有点喘不过气,活动多了就会疲劳,不过现在我好像已经适应了,”阿尔弗雷德边说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这让亚瑟有种被偷窥的感觉,“我最糟糕的经历是跟博导的小组去南美拍赫德岛观测跳岩,那里的风真是大,都要把我们吹翻了。”说罢,年轻的美国人哈哈大笑起来,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经历。

 



  “风口不好闻吧?”亚瑟不知为何也跟着他笑了起来,他能想象得出在几万只企鹅驻扎的地方,排泄物的味道混合着海风的腥气会是多么糟糕,他甚至夸张地幻想着一群美式口音疯狂飚无数骂娘的话来发泄内心的呕吐欲。

 



  “可不是吗,我们不得不换了好几个驻扎的地方,有几个人根本受不了,直接要求回船上。”阿尔弗雷德撇撇嘴,不过干这一行的人大体分为两类,一种是闻见就兴奋的人,还有一种是完全凭着热爱和气味拼死抗争的人,明显他属于后者。

 



  “总比关在狭小潮湿的洞穴里给那些果蝠请安要好得多,”阿尔弗雷德补充了一句,“我只在Utexas Austin访学的时候去国会大桥道上观看傍晚的蝙蝠出洞,太可怕了,我猜在桥洞下面的人会被熏晕。”

 



  “那我回去之后要好好慰问一下隔壁翼手目的姐妹们了。”亚瑟做了一个鬼脸,阿尔弗雷德又夸张地笑起来。

 



     之后他们交换了ins,脸书的账号,不过这里的网络实在令人失望,阿尔弗雷德只好在手机里找出来照片给亚瑟看。两人相谈甚欢,一直到十点钟,王耀来提醒他们早点休息,阿尔弗雷德才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房间。

 



    王耀一头雾水: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体质能在这种海拔跳这么高还不休克昏死过去。

 



    关好门的亚瑟已经不是刚才那个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听着另一边椅子上的阿尔弗雷德谈笑风生的亚瑟了。他现在正呆呆地捂着自己有点发烫的脸,回味着刚才阿尔弗雷德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动作,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些gay的痕迹。

 



    最后想着想着便上了床,钻进被窝。在一片漆黑寂静中,亚瑟决定停止思考,腐眼看人基,他总希望人家是gay,自然就有倾向将他想象成……算了算了,怎么落入如此幼稚的纠结,亚瑟一边咒骂自己愚蠢,一边咒骂自己讲睡眠拖到现在。

 

(tbc)



下章感情线大进展!你们猜究竟是谁先心动的呢?


[米英] 拍纪录片也可以跨国恋?(2)


中秋节快乐!

已经写到互相心动了不过这次还仅仅是初始

性感小天才琼斯博士上线

附图他们小组的拍摄目标,金爸爸-金雕!!!是不是超级勇猛矫健!(图源视觉中国)



(3)

         太阳升至头顶的雪山之上,为大面积错落有致的白色山坡镀上一层金光,背阴的山谷则是被阴影笼罩,两边的温度看起来完全不同。仿佛一边是被上帝亲吻着的温暖,一边则是无人光顾的极寒。

 


         一人,一车,一屋,无论怎么努力,也只是这皑皑白景中的一个点。亚瑟想起劳拉·莫利亚提的句子“这雪,覆盖着一座又一座山峰……”万能的造物主,谁知道这积雪下还有几座山峰?亚瑟在车内捂着胃部,却因车外的雪景产生千思万绪。他的文学通识老师带他读过一些关于雪的诗句。其中印象颇深的是这么一段:“那雪的观众/在雪中倾听的人/尽管自己也没听见什么/却注视着/非眼前不存在的一切/和不存在本身”,大概是斯蒂文斯的,之后的两三年,他常常一个人到雪地里去——树林里或者草坡上,尽管没有十分厚的积雪,也大抵覆盖着表层。心静的时候,在雪地里是听不到声音的,雪地能给他宁静,给他冷静思考的机会。亚瑟回想起过去的自己,不禁觉得有点幼稚。

   


         车子在驻扎点前停了下来,亚瑟平复胃里汹涌的变化,率先开了门。

 


      “等...等等!”亚瑟听到王耀的警告声。

 


      “What the f**k?OHHHHHHHHHHMYEYES!”

 


         该死的,他忘记带上护目镜了。

 


         午间的反光严重得要死,亚瑟从外套口袋里摸索出护目镜,反手带上,眼前还有一点恍惚,让他有点头晕目眩。

 


         王耀和本田菊也相继下了车,王耀先行一步去驻扎点的小屋看看Mr.America怎么样了,亚瑟和本田菊则留在后面打开后备箱准备卸载物资。

 


       “我们先别动手,待会儿去小屋里取了推车,能省点力气。”亚瑟看着小屋的方向,王耀先一步进去了,估计在和琼斯博士寒暄。

 


       “没关系,我先把这几包无无烟木炭弄过去。”小菊一手提起一大袋木炭,轻轻松松向小屋走去。

 


       “这……”亚瑟心中有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反萌差】???

 


         就在亚瑟咬咬牙决定转身也拿两袋杀过去的时候,一个爽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嘿!!是BBC英国方面的的组员吗?”

 


        美音,亚瑟撇了撇嘴,原来早上出外勤去了呢,他转过身来,看见来人身材略高大,全身裹得只剩两只冰蓝的眼睛露在外面,在漫天雪白中显得格外澄澈。“幸会,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亚瑟 柯克兰,您一定是阿尔弗雷德·琼斯博士了吧。”

 


        阿尔弗雷德眼睛亮了亮,“幸会!久仰大名呀柯克兰博士。昨天决定留在山里所以错过了与你早一点见面,后来想想有点鲁莽,真是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亚瑟眯起眼睛,他其实不大介意这些,“那么琼斯博士昨天有什么收获吗?”

 


     “叫我阿尔弗雷德就好,昨晚看到了难得一见美丽山崖间星空的景象”阿尔弗雷德热情起来,手舞足蹈地描述着,“这里大气稀薄,昨天还观测到了六分仪座,不过猎户落在西南山头的时候外面实在是太冷了,我就回去睡觉了。”

  


         真是个开朗的人,亚瑟心想。阿尔弗雷德笑着露出8颗整齐的牙齿,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今晚留下,我们还可以报团取暖。”

 


       “……”亚瑟的眉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不过他发誓自己不会对还没认识超过一分钟的人YY。


 

          就在亚瑟思考怎么接话的时候,王耀和本田菊从小屋回来了。

 




(4)

 


       亚瑟宛如看到了救星,热情地向阿尔弗雷德介绍到:“这两位也是这次一起的同事,前面那位长发的是联合研究所帮我们找到的向导,王耀博士,他是联合国生态环境研究小组的核心成员;他身后的那位是王耀博士的挚友本田菊博士,来自日本,主要研究气象学,他这次来帮助我们把握雪山中的风向。”

 


       王耀和本田菊走到跟前,亚瑟又对他们俩介绍到,“这位就是来自NG的阿尔弗雷德·琼斯博士。”

 


       阿尔弗雷德上前一步,伸出手与两人握手致意。

 


     “刚想说我们扑了个空,”王耀笑了起来,“原来博士趁着阳光好,出来走走呀。”

 


     “哈哈哈哈哈哈”阿尔也爽朗的笑了起来,“小屋里呆久了实在闷,正好现在温度升起来了,就先出去找了找鹰,可惜连影子也没见到。”

 


        说着,四人转向南面的巍峨山峰,晴朗的天空漫射着刺眼的光芒。突然,一个黑点从山顶夺光而出,向山谷俯冲来,愈来愈近的身影逐渐显出雄美壮硕的翅型,亚瑟屏住了呼吸。



      “是,是金爸爸吗?!!”本田菊花容失色。

 


      “该死,背光,看不清啊。”亚瑟咬牙切齿道。

 


         黑影突然停在了半山腰一个隐蔽的平台上,消失在四人视线中。

 


         王耀和阿尔弗雷德对视一眼,开口说:“看起来应该是一只金雕。”

 

     “山区这边的猛禽种类并不是很多,金雕是能生活在这种高为数不多的大型捕食者之一。其他的,比如高山秃鹫和胡秃鹫,在这个季节可能相对较弱势,一般不会单独行动,而且从刚才的体型和速度来看,应该不是猎隼或游隼(sun上声)。”阿尔弗雷德分析道。

 


     “的确,隼的体型虽不如金雕,但在俯冲速度上更胜一筹。”亚瑟点了点头。

 


       如果想要拍到丰富的画面,他们必须找出金雕伏出的区域。这个季节对捕食者很难熬,由于天气严寒,大多中型动物藏匿于洞穴之中,很少出门。金雕有时捕不到猎物,只能去寻找陆生大型捕食者剩下的肉。

 

 

       四个人挤进小屋里,王耀点起炭炉,温度就慢慢上来了。

 


       亚瑟摘掉面部护具和厚厚的防护镜,盲目地梳理了一下发梢,放下手时胳膊碰到了身后的人。

 


     “啊,抱歉”亚瑟转过头发现是阿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我冒失站在你身后了,哈哈哈”阿尔挠了挠耳后,“我们还没有好好的说说话,听说你也一直在鸟类方面做研究,是吗?”

 


     “嗯,算是吧,不过我早期更关注英国本土的鸟类行为研究,最近两三年才开始正式向外勤靠拢,不比你‘科班出身’。”亚瑟礼貌的笑了笑,心理却默默吐槽:好好说说话什么的…不知道是谁昨天硬要留在雪里,幸好没被冻病,不然自己就要被问责了……

 


    “要说科班出身我可不如你呢,”阿尔露出了非常美国的笑容,亚瑟突然留意到他那一双湛蓝湛蓝的眼睛,美国人十分真诚的说道:“我之前可是先读了两年商科,后来实在因为喜欢猛禽,又重新读了动物学专业。”

 


     “这么说……你十六岁就读大学了???”

 


     “是十七岁,大学里三年就修完了学分,那时候着急跟着做猛禽研究的一位教授读硕士。”

 


      亚瑟开始打量这个性感的美国小天才头上顶着的一捋呆毛。

 


     “比起我,柯克兰先生更厉害呢,年纪轻轻就已经发表这么多文献,参与这么多研究和纪录片的制作了,是我的偶像呢!”

 


     “啊、啊?”亚瑟听到偶像这两个字,目光茫然,头上掉下三根黑线。

 

     

      “而且亚瑟的英音也好好听。”>v<敬称突然也省去了。

 


       “听起来真像脑残粉呢,对吗SENSEI。”一旁的本田菊突然用中文说道。



         一晃眼已经到了下午,四人吃了几个热好的卷饼,是王耀早上做的。



          就在亚瑟和阿尔不住的夸赞王耀手艺好,土豆丝煎得恰到好处,鸡蛋也做得别出新意时,小菊推门进来,告诉他们外面起风了,可能要等一等再上山,亚瑟并没有觉得沮丧,拍纪录片就像打游击战一样,不求急,需要碰运气。



         很不幸,即使晚些风停了,他们也没有看到一根鹰毛。不过,他们登上了今天看到疑似金雕驻停的平台,这种一大块的平坦山石很难见,上面却留有一些动物残渣,再加周围有很多裸露在雪外、可以作为动物落脚点的岩石,阿尔弗雷德便推断这是一个有很多动物经过的地方,也就说可能是金雕经常光顾、享受捕捉到的食物的地方。阿尔和亚瑟决定将这里设置为一个拍摄点,可以用来“伏击”。


(tbc)

下期预告:琼斯博士会撩汉吗?

 


[米英]拍纪录片也可以跨国恋?(1)

回来啦,保持更新ing

细水长流预警

文还没写完,车已经发在车车合辑里了QAQ

一周会更三次

节日快乐!!!



(1)


晨曦中微茫的雾色,阳光下潋滟的光点,夜晚里泛金的倒影……这些在城市里鲜能见到之景,我从未想过与另一个独一无二的人共享——直到我爱上你。





“没想到平时最经常锻炼的你,却是我们几个中高原反应最大的。”亚瑟笑着打趣内桑。



内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左手抓了抓耳梢,面部因低温和氧量不足而略微发白。亚瑟·柯克兰、专业野外摄影师内桑和另一位摄影助理约瑟芬逊是受BBC的邀请组成临时小组来到喜马拉雅山脚下进行对山脊之雄、鸟中王者——金雕进行拍摄的。然而刚刚在藏区扎了营,内桑就出现了中度高原反应,这使他们不得不暂时略退一步,回到海拔3500m左右进行暂休调整。内桑明明是团队里块头最大的,而且跟其他人一样服用过8天的角鲨烯,结果悲惨的在大战前扑街了。



门开着,黑头发的向导拿着一杯微热还冒着蒸气的水和一个药瓶走了进来,明亮的眸子对病房内两位温和一笑。



“这是本地生产的药物胶囊,有助于活血。”他的马尾辫随着拧开药瓶的动作微微摆动着,这让亚瑟觉得他很有辨识度。这位向导并非本地人,而是联合国名义下驻扎在此地区研究生态环境的科学家。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亚瑟以为他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甚至可能比自己还年轻。可是没想到,人家已经三十多岁了……



可能是因为娃娃脸吧,亚瑟有点嫉妒地想。



内桑一脸感激地接过向导手中的两粒红色胶囊,并将杯子里的水吞掉半杯。



“你们不必太担心,”王耀眨了眨眼睛“内桑先生平时的耗氧量更大一点,所以需要更长一点时间的调整,不过鉴于你们之前已经服用过一段时间的角鲨烯,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始任务了。



“嗯,没关系,反正这儿的冬季还很长,”亚瑟笑着说,王耀也笑了起来。没错,在这高耸的山峰之间是连年的积雪,而他们的终极目标——金雕,正是在着巍峨艰险的陡峭山崖间顽强地搏击着命运,在荒芜的雪原中,以高超的飞行技术、敏锐的观察力以及锋利的爪称霸一方。亚瑟每想到那辗转于针叶林和惊险山峰间的劲翅,内心便由不得一番荡漾。



在英国南部生长的他,对于猛禽的研究总是限制于地形与气候,即使在他去过很多次的阿尔卑斯山脉和西伯利亚,也很少见到如此雄状的掠夺鸟类。这次拍摄机会十分难得,他想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团队协作拍出史无前例的作品。



“嘀嘀——”汽笛声吸引了屋里三人的注意力,是约瑟夫逊回来了,顺便还应该载着一位从美国远道而来的新成员——阿尔弗雷德·F·琼斯博士,国家地理专栏常驻顾问,他既是山地方面的专家,也是一位北美猛禽保育工作的组织者。



亚瑟探出头往下看,却只见当地司机和约瑟芬逊跳下吉普车。



由于高原反应,约瑟夫逊跑上二楼之后就气喘吁吁了。亚瑟把病床旁边的座位让给他,好奇的问道:“人没接到?”



约瑟夫逊有点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那位博士说想先去我们在山上驻扎的营地看一看,我们就载他过去了,结果他硬要留下,我们只好把取暖用的东西留给他,先回来了。”



亚瑟感觉嘴角有点抽,早先他就听曾经到美国参与国家地理纪录片录制的同事告诫他琼斯博士有点“自主性强”,没想到还真是勇气可嘉啊。



王耀笑着说,“有点美国风范嘛,不过山里晚上真的是冷,希望明天我们过去见面时不要发现他被冻发烧了。”



这倒不会,身经百战的阿尔弗雷德·琼斯博士早就调好了简易电磁加热器,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借着黄昏的光搭建他的天文望远镜。这里的昼夜变化貌似比平原更快,金星已经略微闪着告别太阳的光芒了,月亮也高挂在天空。



“许久不见的日月同辉啊…”蓝眼睛的美国小伙望着天空。



“今晚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吗?”






(2)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亚瑟就醒来了。

 


今天他打算和王耀一起去山上看看,和美国来的那位新同事见一见面,顺便找一找比较适合的地方架摄影机的地方。内桑则由约瑟芬逊留下照顾。

 

  

把必备的仪器和物资装载在吉普车上后,亚瑟慢悠悠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着红茶啃起了青稞酥。柯克兰一家人都喜欢喝红茶,而亚瑟格外喜欢收藏红茶罐子,从小时候到现在,他的柜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攒出来的九百多个红茶罐,F&M、川宁、Whittard、Tregothnan………



柜子里还有限量版的袋装和试管装。

 

      

这次出行带了Whittard的早餐茶和东印的royal flush o.p.1,没想到因为低气压的缘故铁盒有些鼓胀,真是有点心疼。

 

      

真空包装袋里的青稞酥很快被亚瑟消灭一空,最近他的胃口意外的好,或许是因为这些糕点很符合他的口味吧。

 

    

“柯克兰先生,你准备好了吗?我们二十分钟后出发。”王耀敲了敲门。

 

     

“哦,我已经可以出发了!”亚瑟朝屋外大声回答。

 

      

“那太好了,”王耀在门外说,“今天还有一位朋友和我们一起去,待会儿我们来叫你。”

 

         

还有一位?亚瑟感到有点疑惑,或许是王先生自己的助手或者友人吧。不过去山上人越多越好,还可以互相帮帮忙。他转身换上了专门的山地靴和更厚的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还没进一楼的门厅,一股冷风就顺着楼梯钻了上来。亚瑟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微微卡住脖子。就在他下到最后一阶时,一个黑色短发的男人从大门的方向小跑进来。

 

     

“你好。”亚瑟主动打招呼,因为这个看起来略娇小的亚裔男子已经快跑到他跟前了。

 

     

“啊…真是抱歉,先生”来人停住脚步,白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我没有戴眼镜,不好意思冒然和您打招呼。” 

    

        

他有一双颜色很深的眼睛,亚瑟想,其中还有几分茫然,怕不是轻度近视。

 

      

“真是幸会,您一定是柯克兰博士吧,久闻您在鸟类学方面的研究成果,这次有幸和你们一起进山,我感到很荣幸。”黑发男子友好地笑了笑,“我是本田,是王教授曾经的学生,前段时间在上海开会,听说老师在这边,于是就赶来和你们一起看看这边的情况,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亚瑟谦虚地笑了笑“幸会,我听王先生说他的一位朋友要来加入我们,应该就是您吧。”

 

    

“哈哈,我和老师很久没有见面了,很是思念他,正好他咨询我雪山的风向情况问题,我想不如直接过来帮忙勘探一下。”本田抱歉一笑,“我的暖手宝忘记拿下来了,所以现在回去取,待会儿车上见!”

 

    

“好的。”亚瑟向停在门口的车走去。

 

        

王耀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了,还带着一副一看就知道不属于他的眼镜。亚瑟见过王耀带眼镜,但是是黑色框的,那这一副淡黄色的估计是刚才那位本田先生的吧。想到这里,本来企图拉开副驾驶座的亚瑟手抖了一下,侧身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嘿!柯克兰先生,我想你在一楼遇见小菊了吧。”王耀一只手搭到副驾驶座的靠背上,转过身对亚瑟说。

 

     

“本田先生对吗?哈哈哈,我们打过招呼了,没想到王耀先生年纪轻轻就已经带过学生了。”亚瑟打趣道。

 

     

“啊…哈哈哈”王耀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只是教过他一点中文。之前在北京读大学,他在附近的一所国际学校里学了两年汉语,HSK考试之前我曾经教过他几个星期,帮他查缺补漏。之后他就一直叫我老师、老师的,其实我们只差两岁而已。”

 

        

什么!?亚瑟一个白眼差点给自己翻过去,又是一个babyface,这么算来本田菊也有三十岁了!!!?真是………娃娃脸简直是亚洲妖术啊。

 

      

“小菊其实是气象专家,不过他兴趣很广泛,对中国文化也很喜欢,所以每次公务来中国都要玩一个月再回去。”

 

      

“原来如此,那么本田先生的加入的确能很大的帮助到我们,哈哈哈哈。”亚瑟低下头悠悠地说,“王耀先生和本田先生看起来感情很好呢,本田先生似乎很思念你,他刚才还说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

    

      

“哪有啦阿鲁!我们明明今年年初还见过的,只不过过去三四个月……”王耀把头转了回去,亚瑟看着窗外眨了眨眼睛。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王耀在凶险的山路上“飙”起车来,当然不是真的飙车,咱老王可稳着呢,不过颠簸的路况和意料之外的坡起坡落让亚瑟觉得自己的后座儿被一次次弹起来又落下。本田菊则很放松的样子,尽管他是这三人中唯一一个第一次上这段路的人。

 

        

 太阳升至头顶的雪山之上,为大面积错落有致的白色山坡镀上一层金光,背阴的山谷则是被阴影笼罩,两边的温度看起来完全不同。仿佛一边是被上帝亲吻着的温暖之地,一边则是无人光顾的极寒之地。



(tbc)


1.不学无术

(期末考试复习期间)

亚瑟:…………这样解,对对,就是n无穷大的时候吧啦吧啦吧啦…

阿尔弗雷德:哦哦哦…就是n趋近无穷的时候,概率函数分布趋近于正态分布型对吧…

小菊:正太??什么正太?哪里有正太?



2.考前综合症

伊丽莎白:………所以说小菊就是正太那种类型嘛!

晓梅:完全同意!

王耀:什么?正态分布???妈xxx正态分布的公式记不住了我靠!

A storm in a teacup杯中风暴【清水慎点】(滑稽)

本篇为亚瑟视角 出现人物:亚瑟、阿尔、老王 没有特别腐的迹象
做专四题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新metaphor
a storm in a teacup 意为为某事大惊小怪、大题小作
由最近的一个梗改编

“所以,推送赶出来了吗。”王耀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桌前。现在是十点,从九点起,他每隔四分之一个小时就问一次。我知道那只是因为紧张。

“还差一点。”阿尔弗雷德没有像往常一样咋咋唬唬的,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双手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

我坐在王耀左边,在低气压的氛围中检查完他写好的策划,正打算发给学生会的学术部负责人。我们小组在半个月前报名参加了学校business school的E-commerce Challenge大赛,没想到竟然以最低分滑进了复赛,我们三个平时懒散摸鱼的人宛如突然进入战争的爆炸区,紧张得不知所措。

实话说,我们三个人都是多少出自和商业相关的家庭。我们家是做茶叶生意的,也算是英国的大品牌;阿尔老爸是硅谷一家科技公司的创始人(不方便透露姓名);王耀本家就是一个大的商业家族,然而我们三个一同跃进文学院,获得了读不完的文献、写不完的论文。

说这些大概就是想暗示一下我们真的很虚。

今晚是复赛策划和推送文案的ddl,噢,致我丰富的college life——明早的lecture看起来那么的遥不可及,最近每天只有六小时在床上的我真的但愿长睡不愿醒。

借手机前置镜头看到自己眼圈发黑、眉毛也凌乱不堪更加重了我逃回卧室的渴望。于是,我又一次看向左右边的partner。阿尔的呆毛精神抖擞的摇晃着,他的目光如炬,专注在最后的几张图片排版上;而王耀已经进入了焦虑晚期——他在抠手。

最后我不得不向这整晚的低气压 反抗:“嘿,伙计们,听我一句,虽然我们很想赢,很认真的,不过你们是不是有点过度紧张了?”

———没有人回答。
我准备离开这里到走廊上接个水透透气,毕竟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正当我准备起身时,阿尔突然偏过头对我wink了一下说:“感受到我们的紧张也意味着你自己也在紧张。起码我们还没疯狂到晚上做梦都在推销。”

哦,是啊,去他妈的低气压,我大笑两声,就连王耀也跟着笑了。晚上做梦都在推销,想想真是大惊小怪,还是早点做完今天的任务,趁早上床睡觉吧,免得早秃。



第二天一早,当我从床上醒来时,阿尔和王耀已经在洗漱了(通常我才是起得早的那个人)。我们一路向教室狂奔,分别在8:00:01、8:00:02、8:00:03踏入教室。

课间,我半死不活的吊着气:“我今天是怎么了…”而那两个家伙互相看了一眼,突然发出猥琐的笑声。

“笑什么?”我丢了一记白眼。

“亚瑟,亲爱的,看来我们三个人里最紧张的还是你啊。”阿尔轻轻地抚摸我的后背以示安慰,一朵关爱的笑意绽放在脸上。

“是这样,今早我们起床的时候,听见你说梦话了。”王耀咳了咳,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少买官司,我说什么了?”我一脸茫然不知所措,难道我把小时候不良的往事讲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点开这个推送链接就可以了。”

“???”

“‘推送链接’,伙计,你做梦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推销?”

“………”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心疼商学院的同学了,他们将来会不会早秃啊?”

(完)

1.我不是文学院的我是商学院的
2.有些设定完全出于需要
3.文末的对话有点混乱,不过还是尽量贴近人物性格写的,大家应该能看得出来每句话的主人是谁hhh
4.诚恳催圈里太太更文(伸手要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