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斯拉桃

产粮的都是仙女!都给我产粮啊!!好饿!

【米英】BAKA! 你以为杀手都是没有脑子的吗?







阿尔弗雷德发出了终极质问:我们这样做,不会有人怀疑的。

亚瑟:琼死,你以为杀手都是没有脑子的吗?


特工(杀|手)pa|微剧情 如果有R18会提醒

ABO连载

世界一国世界观

泥萌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最大动力!!


                  (1) 


    月黑风高夜,孤鸟乱鸣时。一道金光闪过如墨的夜空,两声尖锐的“嘭!嘭!”扩散开来,让人不由得联想到鲜血热烈地从胸腔中涌出的凄凉惨景。


    两个身影在漆黑的夜色中一前一后、飞快地穿梭着。前面的那个身材偏高,一看就是肌肉型选手,后面的那个看起来很灵活,一看就是技巧型选手。


   ——然而不是。这两位可是W联邦政/府高级雇佣特工组织的成员,是全能型的选手,没错,就是那种又能搞技术,又能靠体力,还会各种伪装各种打洞翻墙的类型。前面的一位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今年23岁,Alpha Male,刚从帝国理工学院机械系毕业,实际上已经在组织里实践一年了;后面的那位叫亚瑟·柯克兰,英裔=,今年25岁,Omega Male,在组织待了5年,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手,也是琼斯的指导老师加搭档。今晚是他们俩第六次一起出任务,目标是N州州长亲信教育部的首席秘书,一个又老又丑的色老头,不仅借职务之便往自己腰包里塞满了银子,还祸害过不少女学生,不过真正让他成为“枪头鸟”的,是他在K州接的一个项目,最近被查出来是和另外一个国家谋和暗通私讯。不过由于其党羽过多,无法直接干涉弹劾,于是只得采取下策,实行暗杀。 


      当然,一般情况下,当一个还算有头脑的人做了什么很冒险的事,肯定会给自己加几层防护伞的。刚刚实行暗杀的时候,出现在他们视线范围内的安保人数,已经比上面给的人数多得多,更不用说躲在暗处的。好消息是,暗杀成功了,一击毙命,正中桃心;坏消息是,阿尔打中了一名安保的屁股。


      你没有听错,是屁股。可那又怎么样?我们还不是完成任务了?阿尔弗雷德小声地为自己辩解道,他们已经逃离了危险区域,换上便装混进了地铁。 你是不是对完成任务有什么误解?亚瑟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回去重造,没有击中目标和误杀都相当于任务失败!我难道没跟你说过吗?多留一颗子弹等于多留一个把柄!


     两人暗自较劲,直到出了地铁,倒换过两次特勤的车,安全到达“地堡”时,亚瑟突然上前一步,拍了拍走在前面的阿尔弗雷德,然后趁其不备从侧面送了他一个过肩摔。


     年轻一点的特工几乎没有设防,因此笨重地摔在了地上,弹起几抹尘土,亚瑟感觉脚下的地面仿佛随之颤动了一下。


   “亚瑟你干嘛啊??”阿尔并没有像平时一样条件反射般地从地上弹起来,而是双腿张开成大字,扭脸嘟着嘴向年长一点的特工抱怨。


  “是你自己太不设防的,而且你是不是又长胖了,基地不是限制你吃快餐了吗?”英裔特工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在一旁站着。


  “才没有……长胖,”金发青年心虚地嘟囔着,“而且是因为在你面前我才放松一点了嘛!” 


 “真是个二呆子,嘁。”英裔特工撇开头,用夜色掩盖微红的脸颊。接着,他又转过头看着地上撒泼的徒弟道:“琼斯同志,我警告你一句:这种低级错误不要再犯,不然,你以为杀手都是没有脑子的么?!”


   (2)


      阿尔弗雷德从贝施密特指挥官的办公室走出来,直径回了自己的房间。果然,那个古板的Alpha德裔上司对自己的冒失做法大发雷霆,他当时的确失手了,还打中了安保的屁股。本来他是想把安保驱开的,结果事与愿违,安保一个趔趄压倒了目标……最后是亚瑟在混乱中力挽狂澜,一个枪子儿正中左胸。阿尔弗雷德借凉水冲了一把脸,郁闷地揉搓着冒了一个痘地下巴。看来真的不能再吃油炸食物了,唉……诸事不顺啊。


      最近整个联邦局势动荡,特工们的工作量也加大了。阿尔弗雷德一目十行地扫着纸质任务清单上的内容,最终决定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神经。


      褪下外层的训练装和内层的紧身“工作服”,平稳的信息素蔓延出来。蜜色的肌肤大方的展露在空气中,虽然没有他童年偶像美国队长那样健壮发达,阿尔弗雷德还是对自己的胸肌相当满意的。他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看了看腰侧的伤痕,那是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为亚瑟挡了一枪留下的。虽然当时只是擦伤,但是他属于留疤体质,因此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恢复原状。不过阿尔弗雷德完全不在意,一点痕迹并不影响美感,还是他坚定爱意的象征。


     他从大学那会儿还在基地里做训练预备的时候,就对柯克兰有好感了。亚瑟是他那一届的副训练官,日常负责监督他们的训练、定期给他们做体质测评。虽然他在训练中很严厉,但是休息时又会露出性格里温柔体贴的一面。阿尔弗雷德想起那次在凌晨五点器材室里的相遇,当他进去做引体向上锻炼时,柯克兰已经明显运动了相当一会儿了,汗水如豆粒一般从他的脸庞顺流而下,滴落在微开的领口里,淡淡的橘子味信息素阻隔剂顺着气流钻进阿尔弗雷德的鼻孔里。在阿尔弗雷德做到第53个引体向上时,柯克兰扯掉了训练服的上衣,露出了他精致白嫩的上身。很奇怪的是,虽然柯克兰也是和他们一起再烈日炎炎中跑步锻炼,但是从来没有被晒黑过。阿尔垂涎欲滴地瞄着那精瘦的腰身,恰到好处的肌肉量衬托出微微起伏的胸部。最妙的是两点微微翘起的茱萸,阿尔弗雷德不由得想象将那两点含在口中的感觉。如果自己温热的舌,在周围打转的话,正经禁欲的人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一般一个单身Alpha对一个Omega有了好感,对其产生生理欲望是很正常的伴随现象。阿尔弗雷德深谙这一点,因此并没有像高中生一样咋咋呼呼地直接展开攻势。更何况他也不太清楚对方对自己的感觉(天生的能力缺陷),甚至不太确定对方有没有兴趣找个男朋友。亚瑟对自己的态度很明确,工作内很严格,工作外很体贴,仅此而已。光是凭这些接触,阿尔弗雷德并不能做出判断,也不敢多想。而且万一因为感情问题被踢出组织,岂不是很尴尬……


      想着想着,阿尔弗雷德泄气地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抛,两脚一前一后踏进了浴缸。


      正当他把橡皮鸭子整齐地摆成一排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凭这个时间和敲门的方式,不用想也知道是他亲爱的搭档。阿尔弗雷德蹭地从最后一缸洗澡水中站起来,激动地向前迈了一步,然后一脚踩滑,重重的摔在地上。


   “嘭!!”  哦,我的天哪。阿尔弗雷德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眼前出现了几个飞翔的翅膀闪光的小精灵。这可是第二次了,虽然他还年轻,但摔一下还是很疼的!


  “你怎么了?”外面的人用古怪的语气问道,“你在干什么?”


  “亚瑟,我没锁门,你快进来看看我,Hero快要死了!”


  “什么鬼啊……”亚瑟一转把手就进了门。发现阿尔弗雷德躺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一动不动,等待被“发现”。“BAKA……你不会自己滑倒了吧……”亚瑟看着摊成大字,整个肉体一览无余的年轻Alpha作咸鱼状地躺着,脸颊迅速爆红。“你怎么洗澡不关门,耍流氓!”


 “哈?我身受重伤你居然还嘲讽我!”阿尔弗雷德慌忙扯了几段卫生纸,胡乱覆盖住自己的阴部。


     可是亚瑟真的因为阿尔弗雷德暴露的“过失”而羞愤至极,即使这个时代ABO平等观念已经深入人心,可是也要注意AO有别吧!虽然大家一起训练,甚至在一个帐篷里睡过,但这种劲爆的场面果然还是头一次见……


   “嘶……”阿尔弗雷德扶着自己的后脑慢慢坐了起来,亚瑟担心地转了过去看着他。毕竟身体是特工侧本钱,万一造成了意外伤害,很可能会影响阿尔今后的发展。


   “……你还好吗?”亚瑟忘记了刚才的尴尬,蹲了下来看着他。


      阿尔弗雷德装作痛苦地点了点头,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其实刚才那一下还真没受伤,不过自己演技不错啊,一下子就骗过了亚瑟。 “你先不要动,我去给医勤组传讯。”亚瑟转身就要走,却突然被阿尔弗雷德拉了回来,“没事!我没事,不用叫医生,亚瑟帮我挪到床上吧。”金毛青年诚恳还带点小委屈的声音直击亚瑟心脏,他立即应声,扶着矫情的“伤员”慢慢起身,一步一步向卧室挪去。


     等阿尔做到了床上,脸上露出一丝掩盖不住的得意而猥琐的笑容时,亚瑟才意识到自己被表象欺骗了。 年长一点的Omega又羞红了脸,狠狠地拍了Alpha搭档光洁的肩膀一巴掌,然后夺门而去。


     正在阿尔内心狂乐的时候,亚瑟又突然折回来,扭着头说了一句:“来找你是想跟你说新的行动报告测评已经发到智脑里了,你这次不要忘记看!”


 (其实是想看看阿尔被路德维希训斥之后有没有低落不过他是不会说的)  

    (3)


     亚瑟回到房间,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他一开始觉得这个后辈是个很好懂的人,可是现在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他了。


      最早带着他们那一组做训练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就像任何一个高中电影里的阳光大男孩主角,勇敢、直白、有趣、很快就能和不同性格的人打成一片。亚瑟很羡慕他这种在哪里都处得来的性格,自然也很喜欢和他接触。


     直到两年之后,上面突然把阿尔弗雷德安排给他当搭档。这完全是机缘巧合,由于之前他们都是单独活动,结果有一个特工突然出现荷尔蒙暴动的情况,暴露后没有被救回来,因此总部直接下达命令要求他们至少两人一组。

     亚瑟·柯克兰是最挑剔的Omega特工,因此上面把和他相处过、硬件和性格都不错的阿尔弗雷德塞给了他。总体上亚瑟对这个搭档很满意,虽然他做事有点莽撞,但至少没有拖过后腿。在工作之外,他们也相处的不错,阿尔弗雷德很尊重自己,会谦虚地向自己请教,有时他们回去地窖酒吧一起打发空闲时间。
 
     直到最近半年,亚瑟偶然察觉,阿尔弗雷德有时会偷偷打量他。这种情况发生在他们在地窖里喝酒的时候;开会的时候;一起吃饭的时候……亚瑟甚至担心,当他瞄准目标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是不是也在分心。不过还好,这个年轻的家伙还是很敬业的。

    一个A为什么会盯着一个O,用裤腿都能想出来。亚瑟一开始有这个想法时很纠结,因为如果他们发展了恋爱关系,组织可能会把他们分开,毕竟在任务面前,一切免谈,一直是不成文的规定。

     当然那时候亚瑟并不认为他们一定会发展为恋爱关系,因为亚瑟不想和A结合,他想凭自己的实力在一线待到28岁,就去侦破组负责调查任务。其实,侦破组已经邀请他很多次了,按照他目前的资历,也可以进组,但是他依旧眷恋待在一线的感觉。

     瞄准,射击,命中。尽管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沉迷杀戮的人,但是自16.岁就开始的体会已经深深地烙在他骨子里。一晃九年了,他手上的人命不下五十条。他承认,每一次亲手终结一个生命,身体内就有一部分人们称为“人性”的东西随之流去。不过,他杀人的感觉,正在慢慢改变着。

     如果说20岁之前的他是为了仇恨杀人,那么他现在就是为了自己杀人。他不想鼓吹什么正义的话题,因为不论出于何种原因,夺取生命都是一种罪孽。但是如今的他,被重新赋予了活命的意义,因此也有了自己的一套信仰。

     阿尔弗雷德是为了保护和改善联邦的梦想,那么他是为了自己作为人的一种信仰。阿尔弗雷德像是古希腊文明里东征西战的马其顿国王¹,那么他就是固守自己城邦的雅典执政官²。在这个地下组织里的每一个杀手,都有着自己的信条,他们凭着这种信条,免于一次次灵魂的拷问与折磨,直到那一天,他们的信条不再足以支撑他们,他们自然会离开。

  “唉……”亚瑟卧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他在脑海里自如地勾勒着年下搭档从额头到鼻尖、从嘴唇到下巴的轮廓,还有他那双碧蓝的眸子,当亚瑟想起美洲大陆西部海岸波光粼粼的景色。还有他堪称完美的身躯,令体型偏瘦的亚瑟羡慕不已。亚瑟是摸过阿尔弗雷德“饱满的胸部”的,他们俩第二次一起出任务的时候,是阿尔弗雷德骑摩托车带着穿女装的他撤离现场的,而且他很不客气地趁这个机会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隔着较薄的衣物轻轻按了按阿尔弗雷德的胸部,手感真的很棒,很有弹性,希望以后能不隔衣服再摸一次。
呃……实际上自己很喜欢阿尔弗雷德这种体型的男性,不是出于想变成那样子,而是让他想起赫拉斯神话中描述的那种涂了橄榄油在太阳下熠熠生辉的健美躯体,是在自然运动中慢慢积累形成的。他知道阿尔弗雷德从高中起就是校橄榄球队的明星式人物,这也是让他觉得自己被对方喜欢这件事很不实际的一个原因。


    看来现在就有中年危机了,亚瑟又叹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几天大概是暂时不会有什么新任务了,是应该去酒吧里呆着呢还是去酒馆里呆着呢?


    就在他打算关掉智能灯睡觉的时候,简讯器左上角的小红灯闪了起来——紧急召令,亚瑟骂了一句娘,跳下床换好衣服,将行政徽章别在左胸,然后走出了门。


(TBC)

上标符1.不告诉你 自己猜

上标符2.不告诉你 自己猜

  又是一篇连载,之前写的那一篇拍纪录片的pa遇到了点瓶颈,暂时隐藏了,等我写好了后续会续更的,这一篇是保持每天都在写的状态,所以不用担心。


这篇目前阅览量还比较低 我在考虑要不要放飞自我 改设定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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