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斯拉桃

产粮的都是仙女!都给我产粮啊!!好饿!

[USUK-VI]拍纪录片也可以跨国恋?

前文请合集啊呜#v#



没错,就是这个醉鬼。阿尔弗雷德侧过头瞥着睡得一脸慈祥的亚瑟,嘴角带笑。



此次出行前,他心里其实有点小激动。说自己是他的迷弟也不过分,毕竟那个夜晚点了关注之后,他时常还是会去主页翻一翻的,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落在帐篷前端被汽灯照亮的一块,在风的摇动中,光影也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仔细幻想过亚瑟在清醒状态下是什么样的性格,只不过能在几月一更的ins上和朋友的只言片语间看到或听到相关他的信息。他会在镜头前害羞,他一直在呼吁科学保护本土鸟类,他雷厉风行,他工作效率高、除了有点毒舌以外为人诚恳正直。千篇一律的描述令阿尔弗雷德烦躁,不够、还不够,想要亲身认识他,和他产生羁绊,或许能成为互诉衷肠的朋友——自己可是见过他耍酒疯的样子。每每想起那天晚上的经历,阿尔弗雷德就会心闷,在非社交类酒会一个人喝到醉,灰白色隔板内隐约的抽泣,带有几分挑逗的言辞和自然流露的含情眼神,他对每一个见过他醉的人都会这样吗?



他想知道,这样一个勤恳、高效却有着单薄性格设定的业界典范,清醒时……

 



“唔!”亚瑟暴醒,一个懒腰差点从阿尔弗雷德身上滑下去。



“噢,老天。”



“好梦?”阿尔弗雷德扶住他。



“实在是太抱歉了,”亚瑟发现阿尔弗雷德已经被自己禁锢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更糟糕的是,他已经忘了他们正以一种极其容易引起误会的姿势坐着。这让他烧了起来,扶额稳住内心疯狂叫嚣的尴尬。



“没关系,”阿尔弗雷德活动了一下自己半僵的膝盖,身体却更贴近亚瑟了,“你睡得很沉呀,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啊,没有,”亚瑟用手背轻轻揉了揉眼角,努力掩饰害羞,“大概是白天有点累。”



“高山工作耗氧量大很正常,”阿尔弗雷德看得出他有些不自在,又补了一句,“这个时间段温度比较低,睡觉会失去很多热量,所以我们靠在一起的做法是符合极寒情况保温建议的。”



呃……符合建议,亚瑟吐出一口热气,翻了个白眼说:“早知道就不该心疼他们几个,干脆把另一个汽炉也搬上来。”



啊毒舌。



“说实话我还没在这么难受的地方待过,”亚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嘟嘟囔囔地叙述起自己出外勤去搞极地鸟类的时光,那里的食物有多么的难以下咽,海鸟们的行为有多么难以记录……阿尔弗雷德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会说他毒舌了。如果这种各处嫌弃的英式谈话不足以遮挡住其他刻薄之处的话,那你就太小看亚瑟了。



他记得莎士比亚比较毒舌吧,还有西塞罗,嗯,塞内加也……还有哈利波特里那个嫌东嫌西的金发小少爷。天啊,如果把亚瑟塞进巫师袍子,系上银绿相见的领带,还真的马尔福家的有点像,活该进斯莱特林。



“……所以我们不得不向协会解释,那群观众朝瓜瓜大喊大叫,就像赶集一样,把那只可怜的炸毛鹦鹉吓得不轻,它大概这半辈子都没见过如此粗鲁的场景。”亚瑟吐槽得不亦乐乎,阿尔弗雷德听得津津有味,还在一旁点评道:“他们应该把这群人关进动物园里。”



亚瑟不一会儿就口干舌燥,他眷恋地回味着刚才愉快的谈话,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愉快的讲话了,要知道,当你吐槽的时候,总的有个人一起。太阳已经从他们背后升了起来,帐篷内已经不需要额外的灯光。现在他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压低声音,许愿幸运女神降临。



原本喧嚣的风也渐渐放低了姿态,只在滑过山脊时发出呜呜的叹息。帐篷外上演着寂静而潜力无穷的序幕,帐内的两人则窃窃私语商量着如何换哨。



亚瑟用一只手稳固着放到最低的三脚架,另一只手微微撑地向前。两人一前一后,注视着摄影机屏幕上的画面。



他们果然选对了地方。天未大亮,一只麝鼠便出现在镜头中,比起整个平台它也只是一个亚麻色的小球,匆匆滚了过去;再过了一会儿,一只藏马鸡成鸟在镜头前晃了晃,却把尾羽压得低低的。这种平台在山上并不是很多,但往往是交通的必经之路之一,即使有时会遇到惨案,动物们也无法放弃这条要道,好在平台上也是有几块乱石,足以掩饰体积小一点的动物。



昨天下午他们幸运地拍到了金雕在夕阳下背光俯冲的美景,可惜直升机不在,得再等一天才能抵达。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他们可以开着直升飞机在悬崖峭壁间跟踪金雕追捕猎物的画面。



突然,一个深色的影子晃进镜头,是一只高山兀鹫!亚瑟急忙拿胳膊顶了顶阿尔弗雷德,果然,两三只赫翅秃子在平台边缘扑闪着翅膀,发现没什么可以捡漏的,又败兴而去。



“妈耶,”亚瑟试图活动一下腿,才发现已经不是有一点发麻了,他估摸着身后人也不怎么舒服,于是转过头去询问要不要交换位置活动一下。



“好主意,”阿尔弗雷德说,但是没有动,“不过我的腿抽筋了。”



“啊……见鬼,我也……噢……”



两人一脸难耐地按摩着自己的腿。



三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只拍到了两只翩跹过境的狐狸还有几只高低盘旋地乌鸦,可迟迟不见目标的身影。汽炉已经燃尽,他们不能再等这么久了。



“明天再来?”阿尔弗雷德提议说,太阳已经升过头顶,到对面的山峰那边去了。



亚瑟有点不想放弃,但还是点头说好。



就在两人开始活动筋骨,准备收拾设备的时候。一个宏大的身影冲入视线。“嘘!”亚瑟一把按住正要起身的阿尔弗雷德。



凌厉的飞羽还在舒展,由于逆光,翅膀边缘镀上了一层暗金的晕。身下是一只狐狸,四肢毫无生气地下垂着,头颅却可能已经被骨刀一般的爪抓碎了。



那只金雕并不着急,一只爪紧按在猎物上,先用淡金色的眼环顾四周,在用锋利的喙敲啄狐狸的尸身。



健康的橙黄色的喙向后一扭,鲜嫩的红肉便画了一个弧,末端组织被抽成细丝紧跟在后面飘荡着。亚瑟仿佛听得到血肉撕裂的声音,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一面用手快速调整着镜头距离。



放大、再放大,金雕即使在享受美食的时候依旧是万分警觉,它的肌肉在厚厚的毛羽下紧张的缩着,一双有劲的腿时刻准备蹬地起飞。阿尔弗雷德在身后轻轻喘气,耳语道:“我从未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它们。”



亚瑟的目光停留在其腹部随风微微飘起的绒羽之上,回了一句:“难得一见。”




不一会儿,几只乌黑发亮的鸟嗅到血腥味,纷纷落在悬崖上,却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凶猛的大鸟一脚踹飞。



瞧着那些拾遗者顾左顾右,假装对一旁的大餐不感兴趣的样子,两人相视轻声发笑。



亚瑟内心正为长久等待终获成果和一击就中暗暗高兴着。阿尔弗雷德突然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赚到了,这次。”



气息刚好吐在耳垂,亚瑟不禁抽动了一下。温暖湿润的感觉顺着耳道钻进肺腑里,似调戏又似正常庆祝的一句话令他心悸不已。亚瑟在脑海中咒骂着,却也因两人之间明显拉近的距离感到开心。



和阿尔弗雷德这样的人相处,是很有趣的。不知如何表达,但亚瑟总觉得和这个家伙有很多可以掰扯的,而他身上带有的那份,大洋彼岸年轻国家滋养出的天真、执着,还有一点点无畏和实践主义令他闪闪发光,充满引力。



一只狐狸足以饱腹,但金雕并没有留下太多残骸,它傲视着哆哆嗦嗦的乌鸦们,展开2m多长的翼,向平台下呼啸而去。



两人本着慈善的心态等乌鸦散的差不多了,才开始收拾东西退场。走出帐篷,亚瑟还心有余悸地望着地上那摊融在雪中的血迹和残骸。就在刚才,一只金雕停落在据他们不足3m的地方,没有耀武扬威,没有凶相毕露,却还是散发着王者的光辉。也许只有这样勇猛翱翔的大鸟,才配登上极寒条件下的食物链顶端吧。




拖着帐篷下山并非易事,不过其他人也都上来帮忙。大家被收获成果的喜悦笼罩着,互相打气互相道谢。内桑告诉亚瑟,直升机明天一早就可以就位了,这意味着他们要找好着陆点。




本田菊和约瑟夫逊率先登高查看,剩下几人留在小屋检查设备。



“已经冻住了。”阿尔弗雷德敲了敲靴子,王耀拿来一个汽炉,帮他们点燃,又去泡上了一壶酥油茶。



“那只雕,”亚瑟有点兴奋,刚摘下手套就拿起一块酥,“只离我们几米远。”



“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又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酥油茶。



“我离拍摄目标最近的一次是埋在雪地里拍雪鸮,”他转过去看没声了的三个人, 发现他们正围成一个小圈,手里拿着摄影机。



“虽然刚才拿电脑看过蓝牙过来的版本了,不过用小屏幕别有一番风味。”王耀评价道。



“太美了,太美了。”内桑眼睛闪闪发光。



“虽然把腿都坐断了但是还是很值得。”阿尔弗雷德摸了摸下唇。



是啊,很值得。亚瑟微笑着看着三人,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阿尔弗雷德,一个坏消息,”王耀突然停顿,亚瑟几人都转头看着他,“你房间的水管冻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是面面相觑,随后爆笑成一团,王耀大声抱怨着之前出外勤有多么倒霉以作无用的安慰,亚瑟捂着肚子滚在地上,阿尔弗雷德则装作崩溃在狭小的屋子里东倒西歪,只有内桑奋力保护摄影机不受伤害。



“我们还有几块电池?”亚瑟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内桑。



“还多着呢,昨天用了三块,加上你们的两块,剩下的足够我们再待一个星期。”



哦,才不,亚瑟笑得眼角带泪,赶紧结束吧,这鬼天气,但是他立刻意识到这次工作即将收尾,在场的人大概都意识到了。他看了一眼停止疯狂的阿尔弗雷德,小声说道,“结束之后我们去海拔低一点的地方玩一玩吧。”



“可以啊,你们的签证期不是有六个月吗,干脆在藏区待几天,我带你们四处转转。”王耀一听要玩就来了兴趣。



“我大概也可以,不过时间有点紧张,”阿尔弗雷德露出遗憾的表情,眼神和亚瑟交汇一秒又分开,“你们以后来美国的时候一定要Q我。”



“没问题,会的,我思念cheesecake factory,”王耀舔了舔嘴唇。



阿尔弗雷德一听见这名字便尖叫起来,责备他折磨一个远离故乡的可怜人。





约瑟夫逊和本田菊不一会儿也抵达山底,众人拿起打包的物品就上了吉普车,一路上王耀把车速压得很慢,害怕一夜未休的美国青年过于疲劳。然而事实证明他真是瞎操心了,阿尔弗雷德一回到旅馆就上蹦下跳地哭诉自己可怜的水管,现在他不仅没法洗澡,连基本的洗漱都要换一间屋子了。



负责的老板带着伙计一起大扫除了另一间屋,不过因为用得少,没有接蓄热水的管子,亚瑟便让他先去自己房屋洗澡。



这边王耀刚把火炉架上,本田菊就慢悠悠从厨房里溜了出来,两人用中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本田菊:“我觉得,那两个人吧……”


王耀:“绝对。”


本田菊:“有猫腻。”


王耀啊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他们俩关系很好呢。”


本田菊道:“这么说也没什么区别。”


王耀幽幽地看着他,“我这几天还读到一本书,上面写着美国人总对英国的东西有某种特殊情结。”


“这是真理,”本田菊推了一下他的眼睛,“不过他们俩之间……”


“绝对有猫腻,太好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腐眼看人基呢。”


“哈!怎么会。”


tbc

(在同一间屋子洗澡了呢XD)


下个星期好忙otz 争取不断更,会放小段子(restri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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