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斯拉桃

🌟米英/DH/DHr🌟靠海苟活着

[USUK•V]拍纪录片也可以跨国恋?

这一章算是回忆篇吧·醉鬼出没

假期已经过半了!!







阿尔弗雷德之前的确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并且记住了他———虽然不是什么好记忆。




那天晚上有一个酒会,是《英国鸟类》杂志的创办方主办、剑桥大学生物科学研究所协办,RSPB还有一些鸟类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员都出席了的业界小众沙龙。到场的人数足有100人。尽管第二天下午就要启程回纽约,玩心甚大的教授依然拉着爱徒去了“派对”。




酒会开始不一会儿,大家就抛去平日的严肃,迅速进入了随意状态。教授顶着有点发白的头发和一群老友叙旧,阿尔弗雷德也自然而然和一些新结识的同龄人交流着。




不错呢,阿尔弗雷德完全沉浸在英式社交中。有人说,美国人对英式的东西总会有一些微妙的感情,阿尔弗雷德来到英国前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很喜欢英式发音的干净利落,还有带点傲娇的语调……一些典型British的面部表情和手势也令他常常忍俊不禁,即使有时候他们会让人觉得有些疏离和淡漠,但结识起来却是非常有趣。




“哦杰西卡,我发誓自己不能再多吃一口布丁了,”晚宴过半,阿尔弗雷德拒绝着新伙伴递过来的“不怀好意”的甜品,“请问厕所在哪里?”




“出去这扇门左拐二十米,再右拐三十米,卫生间就在您的左手边。”在门口的侍者是一名红发女郎,她一边缓缓说着路线,一边害羞地对他眨了眨眼。




“谢谢你,碧…安卡。”阿尔弗雷德迅速瞄了一眼工作徽章上的名字,不失礼节地笑笑。




哼着小曲,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感叹,虽然只是一个学术界较为简朴的酒会,所选的地方也是如此的讲究,卫生间的位置也如此隐晦,远离“高贵”的宾客。一路走过去,两边的墙壁上挂满了颇具现代艺术风情的画作,可能是从一些小众画家那里买下的。其中有一副画的名字是:独角兽,不过阿尔弗雷德左看右看,也只隐隐约约看出线条勾出的模糊轮廓,粉、雪青、紫罗兰色调盐渍痕却营造出一种迷幻的感觉。不过他对艺术鉴赏不在行,所以没有太纠结,只是走马观花地看着。




刚进卫生间,他就听见里面呕吐伴随冲水的声音。居然有人现在就喝过头了?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起教授的告诫—少跟英国人去酒吧,不然他们变成流氓的样子可能会影响你们的友谊。




左边第三个门……阿尔弗雷德走过隔间,在小便池解决了生理需求,返回的时候又听见更加崩溃的呕吐声。里面的人边咳边吐,仿佛要把肺咳出来,阿尔弗雷德刚想敲门问一下需不需要帮忙,就听见里面的人恶狠狠地嘟囔着,“这个老变态……老子都要把肋骨吐断了啊八嘎…呕………”




即使隔着一层门板,酒和胃酸的气味也从门缝里钻出来若有若无的牵动阿尔弗雷德的胃口,见里面的人没有特别严重地吐了,阿尔弗雷德轻轻转身准备洗洗手回去找教授,已经差不多该回旅馆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背后传来虚弱的喘气声、那个人好像在……哭吗?




虽然换了平时他是不会插手别人的隐私的,特别是在美国的时候。可是这几天承蒙各位英国大佬的关照,他心中有一点点……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转回去敲了敲了门。




“你还好吗?”他隔着门问。




隔间突然安静了,刚才的抽泣声明显被强压了下来,阿尔弗雷德又问了一次。




过了十几秒钟,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幽幽传了出来:“谢谢问候,好得很。”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最后没有说什么,这毕竟是个人隐私,他再次问对方需不需要什么帮助,却只得到来自门内一个无力的捶门声。





阿尔弗雷德洗完手又回到会场,他“不动声色”地在人堆里寻找着自己的导师,却被告知导师刚才提前回旅馆,跟他的老情人一起。




阿尔弗雷德作崩溃状,他就知道这老头硬拉着他来酒会必有蹊跷!现在居然还撇下他去开炮了……阿尔弗雷德脑补着一位骚里骚气的中老年男士—尽管身材保持得很好,容貌也依旧帅气,和另一位年龄相仿,曾经是现在也是万人迷级别的大叔手牵手回旅馆的景象,上帝!




好了,现在的阿尔弗雷德是孤单、被欺骗又被遗弃的阿尔弗雷德,他不打算在酒会上继续待下去了,一直以来他都是相当自律的——除了在吃快餐方面。




跟友人道别后,阿尔弗雷德却决定回卫生间看看,毕竟这是一个不友善的天气(那时是冬天)。他不确定那人是否还在,但好奇心和作为人类最基本的对同类的关心驱使他向侍者要了一杯温水,又回到那间装潢精致的厕所。




没有声音。阿尔弗雷德站在过道上不确定地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蹲下看看门缝。果然,他看见了两只脚。他的腿脱力地盘跪着,一只手搭在冰冷的地面上。阿尔弗雷德心中闪过一丝惊慌,他大声吆喝着,又抡起拳头往门上砸了两下。




“喂,你醒醒!”阿尔弗雷德很少惊慌,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又尝试着砸了砸门。所幸里面的人应他了,但还是脾气很差,大概是刚才昏过去了。




“你可以开门吗?”阿尔弗雷德贴着门问到。




里面的人不知道又嘟囔了什么,他可能尝试着抓了几下门,终于够到把手,把锁解开了。




门一向外打开,阿尔弗雷德就做好准备迎接一个醉鬼和他身上的臭味了。“醉鬼”浑身无力、像条黏糕一样顺着门往下滑,阿尔弗雷德把水杯放在地上,使劲把他架了起来。




“喂,你还好吗,先生?”阿尔弗雷德例行公事地问着,并把他拖拽到洗手池那里,扶着他靠在上面。




“见鬼……”金发醉鬼低声咒骂着,他带了一副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周围有点发红,嘴边还有呕吐的残留物。




阿尔弗雷德把水杯从地上拿起来,可是这个人看起来没有能力自己拿起水杯喝。




“你要喝点水吗?温的。”一杯水举起来,没有放开的意思。




金发男人愣了一下,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阿尔弗雷德,那对祖母绿的眼睛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有些泛光。




过了一会儿,他说:“算…不…不了,老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他扑哧一笑,“说实话,如果你现在不扶着我,我可能就要倒下去了。”




“看得出来…抱着马桶狂吐不好受吧,”阿尔弗雷德没有放下手中的水杯,而是将它靠近伦敦醉汉,“喝点吧,至少把口腔里的味道清除一下。”




“我知道我臭的要死,简直比鸟粪还难闻,”醉鬼的粗眉毛一挑一挑,还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接着他“抬起”一只胳膊,把水杯拉到嘴边,吞了一大口,转身吐进水池。“好多了,谢谢你。”




阿尔弗雷德把水杯丢在水池边。他想起自己醉宿的时候,整个晚上都吐不出来,还难受的要死,硬是挨到第二天凌晨去药房买了催吐的处方药。那个时候整个派对上都没有一个人鸟他,因为大家差不多都喝过头了。




醉汉稍微好受了一点,又开始嘟嘟囔囔,他身上穿了质感一件不错的棕色大衣,里面是一件半低领的毛衣,苏格兰格的围巾已经被拉扯得几乎成了麻花。一对平整、分明的锁骨露了出来,白皙的脖子在暗红色的衬托下显得精致而脆弱。




“走喽,回家,迷途的羔羊。”阿尔弗雷德用力一扛,撑着醉鬼向外走去。




“你家在哪里?”




“鲁斯街……”




“鲁斯街多少号?”




“十!十…嗯………”醉鬼想了一会儿,扯着嗓子喊:“十七号”




耳朵有点发聋的阿尔弗雷德叫了出租车。




司机:“小伙子第一次来伦敦?”


司机:“这样的我平均一天晚上接三四个。”


阿尔弗雷德:……



车窗里闪过伦敦湿漉漉的街头和昏黄的路灯,阿尔弗雷德一拍脑袋,他得先把这个人的钥匙找出来。



醉汉听到钥匙两字,伸出手敲了敲他的脑袋,用只有他们俩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钥匙在这儿。”



阿尔弗雷德差点笑出来,还是很大声的那种。英国人都用阿拉霍默拉开门吗?



到了门口,阿尔弗雷德已经精疲力尽了,伦敦司机太可怕,飙车猛刹样样在行,他现在觉得自己像个圣母一样,居然能送佛送到西。



好心的司机答应在门口等他,阿尔弗雷德像搬一具尸体一样把金发醉汉搬出去,醉汉到了自己的地盘就更发疯了,他站在门前愣了一秒,就以迅雷之速输入了安全密码,一边输一边瞄阿尔弗雷德有没有偷看。



醉汉摇摇晃晃地推开了门,阿尔弗雷德赶紧扶住他,防止他进门就摔。醉汉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咧开嘴角绽放出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进来玩玩?”



“不了,老兄,”阿尔弗雷德此刻的脸已经黑得可以挤出墨水了“经验之谈,你最好还是早点休息。”



“没…关系,感谢……你…送……”


咚!


“你小心点!”(◐‿◑)




两人“相互搀扶”着进屋,不过阿尔弗雷德已经没有心情把这坨醉肉抬上楼了。可醉汉偏不,他一边絮絮叨叨地介绍自己的生平,一边扯着“好心人”往狭窄的楼梯上爬。



没错:爬。阿尔弗雷德为难地看着他努力地扒着台阶向上,活像一大只螃蟹,心里在转身走人和上去踩两脚之间犹豫,最后,逞英雄的心理还是占了上风。他用尽全力把这块酒精锅饼从楼梯上揭下来,再把他扛到了比较像卧室的房间。



“嘘!”醉鬼仍然不放弃,俊美的脸上露出了诱惑的神色,一边甜笑一边解衣服,解了半天还解不明白,一只手解完了另一只手又扣上,还抬起头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多扣子啊。”


阿尔弗雷德哭笑不得,正欲好言相劝,却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把醉汉摆好之后,阿尔弗雷德扭头就走。圣母病真恶心,呸!他暗自神伤,心里却浮现醉鬼泛红的双颊和精致的脸蛋。他说他叫亚瑟·柯克兰,一个熟悉的名字。阿尔弗雷德坐在的士后座,立刻拿起手机在Instagram上搜索这个名字,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内容,剑桥生物科协、英皇鸟学会、BBC客座j……还有一些出外勤的照片和科普的内容。



啊…原来是…阿尔弗雷德的镜片反着光,手指时快时慢地翻着亚瑟发过的内容,直到停留在一张个人照上。


虽说是个人照,但也是明显的抓拍。照片里的亚瑟正在给一直小仓鸮的伤口消毒,祖母绿的眸子紧张而专注,整齐的碎发帖服在额前,骨节分明的手正拿着一把小镊子。大概是某个助手拍的吧,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停留在人物的侧脸。


认真的样子和喝醉之后简直是千差万别,阿尔弗雷德默默吐槽。


也许他应该做完好事留一下名,说不定以后还能得前辈指点。



(回忆到此结束了,醉鬼的样子完全是靠想象,有经验的同学欢迎提供真实情况的建议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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