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斯拉桃

🌟米英/DH/DHr🌟靠海苟活着

[米英]拍纪录片也可以跨国恋?(1)

回来啦,保持更新ing

细水长流预警

文还没写完,车已经发在车车合辑里了QAQ

一周会更三次

节日快乐!!!



(1)


晨曦中微茫的雾色,阳光下潋滟的光点,夜晚里泛金的倒影……这些在城市里鲜能见到之景,我从未想过与另一个独一无二的人共享——直到我爱上你。





“没想到平时最经常锻炼的你,却是我们几个中高原反应最大的。”亚瑟笑着打趣内桑。



内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左手抓了抓耳梢,面部因低温和氧量不足而略微发白。亚瑟·柯克兰、专业野外摄影师内桑和另一位摄影助理约瑟芬逊是受BBC的邀请组成临时小组来到喜马拉雅山脚下进行对山脊之雄、鸟中王者——金雕进行拍摄的。然而刚刚在藏区扎了营,内桑就出现了中度高原反应,这使他们不得不暂时略退一步,回到海拔3500m左右进行暂休调整。内桑明明是团队里块头最大的,而且跟其他人一样服用过8天的角鲨烯,结果悲惨的在大战前扑街了。



门开着,黑头发的向导拿着一杯微热还冒着蒸气的水和一个药瓶走了进来,明亮的眸子对病房内两位温和一笑。



“这是本地生产的药物胶囊,有助于活血。”他的马尾辫随着拧开药瓶的动作微微摆动着,这让亚瑟觉得他很有辨识度。这位向导并非本地人,而是联合国名义下驻扎在此地区研究生态环境的科学家。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亚瑟以为他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甚至可能比自己还年轻。可是没想到,人家已经三十多岁了……



可能是因为娃娃脸吧,亚瑟有点嫉妒地想。



内桑一脸感激地接过向导手中的两粒红色胶囊,并将杯子里的水吞掉半杯。



“你们不必太担心,”王耀眨了眨眼睛“内桑先生平时的耗氧量更大一点,所以需要更长一点时间的调整,不过鉴于你们之前已经服用过一段时间的角鲨烯,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始任务了。



“嗯,没关系,反正这儿的冬季还很长,”亚瑟笑着说,王耀也笑了起来。没错,在这高耸的山峰之间是连年的积雪,而他们的终极目标——金雕,正是在着巍峨艰险的陡峭山崖间顽强地搏击着命运,在荒芜的雪原中,以高超的飞行技术、敏锐的观察力以及锋利的爪称霸一方。亚瑟每想到那辗转于针叶林和惊险山峰间的劲翅,内心便由不得一番荡漾。



在英国南部生长的他,对于猛禽的研究总是限制于地形与气候,即使在他去过很多次的阿尔卑斯山脉和西伯利亚,也很少见到如此雄状的掠夺鸟类。这次拍摄机会十分难得,他想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团队协作拍出史无前例的作品。



“嘀嘀——”汽笛声吸引了屋里三人的注意力,是约瑟夫逊回来了,顺便还应该载着一位从美国远道而来的新成员——阿尔弗雷德·F·琼斯博士,国家地理专栏常驻顾问,他既是山地方面的专家,也是一位北美猛禽保育工作的组织者。



亚瑟探出头往下看,却只见当地司机和约瑟芬逊跳下吉普车。



由于高原反应,约瑟夫逊跑上二楼之后就气喘吁吁了。亚瑟把病床旁边的座位让给他,好奇的问道:“人没接到?”



约瑟夫逊有点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那位博士说想先去我们在山上驻扎的营地看一看,我们就载他过去了,结果他硬要留下,我们只好把取暖用的东西留给他,先回来了。”



亚瑟感觉嘴角有点抽,早先他就听曾经到美国参与国家地理纪录片录制的同事告诫他琼斯博士有点“自主性强”,没想到还真是勇气可嘉啊。



王耀笑着说,“有点美国风范嘛,不过山里晚上真的是冷,希望明天我们过去见面时不要发现他被冻发烧了。”



这倒不会,身经百战的阿尔弗雷德·琼斯博士早就调好了简易电磁加热器,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借着黄昏的光搭建他的天文望远镜。这里的昼夜变化貌似比平原更快,金星已经略微闪着告别太阳的光芒了,月亮也高挂在天空。



“许久不见的日月同辉啊…”蓝眼睛的美国小伙望着天空。



“今晚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吗?”






(2)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亚瑟就醒来了。

 


今天他打算和王耀一起去山上看看,和美国来的那位新同事见一见面,顺便找一找比较适合的地方架摄影机的地方。内桑则由约瑟芬逊留下照顾。

 

  

把必备的仪器和物资装载在吉普车上后,亚瑟慢悠悠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着红茶啃起了青稞酥。柯克兰一家人都喜欢喝红茶,而亚瑟格外喜欢收藏红茶罐子,从小时候到现在,他的柜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攒出来的九百多个红茶罐,F&M、川宁、Whittard、Tregothnan………



柜子里还有限量版的袋装和试管装。

 

      

这次出行带了Whittard的早餐茶和东印的royal flush o.p.1,没想到因为低气压的缘故铁盒有些鼓胀,真是有点心疼。

 

      

真空包装袋里的青稞酥很快被亚瑟消灭一空,最近他的胃口意外的好,或许是因为这些糕点很符合他的口味吧。

 

    

“柯克兰先生,你准备好了吗?我们二十分钟后出发。”王耀敲了敲门。

 

     

“哦,我已经可以出发了!”亚瑟朝屋外大声回答。

 

      

“那太好了,”王耀在门外说,“今天还有一位朋友和我们一起去,待会儿我们来叫你。”

 

         

还有一位?亚瑟感到有点疑惑,或许是王先生自己的助手或者友人吧。不过去山上人越多越好,还可以互相帮帮忙。他转身换上了专门的山地靴和更厚的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

 

        

还没进一楼的门厅,一股冷风就顺着楼梯钻了上来。亚瑟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微微卡住脖子。就在他下到最后一阶时,一个黑色短发的男人从大门的方向小跑进来。

 

     

“你好。”亚瑟主动打招呼,因为这个看起来略娇小的亚裔男子已经快跑到他跟前了。

 

     

“啊…真是抱歉,先生”来人停住脚步,白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我没有戴眼镜,不好意思冒然和您打招呼。” 

    

        

他有一双颜色很深的眼睛,亚瑟想,其中还有几分茫然,怕不是轻度近视。

 

      

“真是幸会,您一定是柯克兰博士吧,久闻您在鸟类学方面的研究成果,这次有幸和你们一起进山,我感到很荣幸。”黑发男子友好地笑了笑,“我是本田,是王教授曾经的学生,前段时间在上海开会,听说老师在这边,于是就赶来和你们一起看看这边的情况,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亚瑟谦虚地笑了笑“幸会,我听王先生说他的一位朋友要来加入我们,应该就是您吧。”

 

    

“哈哈,我和老师很久没有见面了,很是思念他,正好他咨询我雪山的风向情况问题,我想不如直接过来帮忙勘探一下。”本田抱歉一笑,“我的暖手宝忘记拿下来了,所以现在回去取,待会儿车上见!”

 

    

“好的。”亚瑟向停在门口的车走去。

 

        

王耀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了,还带着一副一看就知道不属于他的眼镜。亚瑟见过王耀带眼镜,但是是黑色框的,那这一副淡黄色的估计是刚才那位本田先生的吧。想到这里,本来企图拉开副驾驶座的亚瑟手抖了一下,侧身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嘿!柯克兰先生,我想你在一楼遇见小菊了吧。”王耀一只手搭到副驾驶座的靠背上,转过身对亚瑟说。

 

     

“本田先生对吗?哈哈哈,我们打过招呼了,没想到王耀先生年纪轻轻就已经带过学生了。”亚瑟打趣道。

 

     

“啊…哈哈哈”王耀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只是教过他一点中文。之前在北京读大学,他在附近的一所国际学校里学了两年汉语,HSK考试之前我曾经教过他几个星期,帮他查缺补漏。之后他就一直叫我老师、老师的,其实我们只差两岁而已。”

 

        

什么!?亚瑟一个白眼差点给自己翻过去,又是一个babyface,这么算来本田菊也有三十岁了!!!?真是………娃娃脸简直是亚洲妖术啊。

 

      

“小菊其实是气象专家,不过他兴趣很广泛,对中国文化也很喜欢,所以每次公务来中国都要玩一个月再回去。”

 

      

“原来如此,那么本田先生的加入的确能很大的帮助到我们,哈哈哈哈。”亚瑟低下头悠悠地说,“王耀先生和本田先生看起来感情很好呢,本田先生似乎很思念你,他刚才还说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

    

      

“哪有啦阿鲁!我们明明今年年初还见过的,只不过过去三四个月……”王耀把头转了回去,亚瑟看着窗外眨了眨眼睛。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王耀在凶险的山路上“飙”起车来,当然不是真的飙车,咱老王可稳着呢,不过颠簸的路况和意料之外的坡起坡落让亚瑟觉得自己的后座儿被一次次弹起来又落下。本田菊则很放松的样子,尽管他是这三人中唯一一个第一次上这段路的人。

 

        

 太阳升至头顶的雪山之上,为大面积错落有致的白色山坡镀上一层金光,背阴的山谷则是被阴影笼罩,两边的温度看起来完全不同。仿佛一边是被上帝亲吻着的温暖之地,一边则是无人光顾的极寒之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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