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斯拉桃

魔王😈

哎,我写了蛇院Alfred和狮院Arthur耶

哥哥不在vs哥哥在的时候

渣画预警⚠️

【Thesewt/骨科向】Helicopter Brother

 暗恋 蜜罐 爱情!

Newt有个妈婆关心他的哥哥。


 -----------德国骨科--百年品牌--------


       Newt总体上对他哥哥没有什么意见。斯卡曼德夫妇常常出门,所以Theseus很早就懂得怎么照顾弟弟,在他闯祸的时候替他背锅,挨骂的时候为他说话,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好哥哥。他们家的熟人都夸他们兄弟俩感情好,Newt也不否认。但是……但是…Newt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就是……那种,像个,黏……唉,麻瓜教育家怎么说?Helicopter?

 

       Helicopter. 没错,一种会在你头顶转来转去,还呼呼响的东西,就像……羞辱虫。Newt觉得这么比喻他哥哥不太好,羞辱虫嗅得到做了坏事的人散发出的羞耻味,然后就在他们头上不停飞(幸好它们没有被滥用)。但是,你们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吧!Newt抓了抓脑袋,然后在日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Theseus是一个升直灰机。”

 

 

   “Newt!你怎么又爬到那里去了!?”在斯卡曼德家,冲着调皮儿子大喊大叫的绝对不会是斯卡曼德夫人。Theseus三步并两步跨到后院的山毛榉树下。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爬上去的。”Theseus叉着腰四处观察着山毛榉的树干,寻找小孩子可以踩的地方,“你去年就差点从那个枝杈上掉下来,”Theseus往后退几步,继续叉着腰对树冠中间的男孩儿吼着,“现在你快点下来,别等我上去捉你!”

 

      Newt把手中的鸟蛋轻轻放回去,手脚伶俐地爬了下来,Theseus捉住他的小臂,上面有几处擦伤。

 

   “Newt!”

 

   “Theseus!”Newt委屈巴巴地仰望着哥哥,“别这样吼我,我已经到地面上来了。”

 

   “怎么腿上也磨破了?”Theseus看到弟弟膝盖上有几处红色连忙蹲下检查,“Episkey!”

 

      愈合咒语的效果很好,几乎是立马见效,看到弟弟身上最后一块破皮消失,Theseus才松了口气。

 

   “Newt,如果让妈妈知道了,她又要担心你了。”Theseus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将他领回屋。

 

   “妈妈才没说过不让我上树呢,Theseus,明明是……”小Newt试图据理力争,下一秒就被哥哥倒扛了起来。7岁的男孩对于已经差不多长开了的哥哥来说没有什么重量。

 

   “我也没说不可以上树,但是因为我们已经商量过了,那个位置很危险,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到那儿去的。”Theseus把弟弟放在门廊的长桌上,叹了口气,“说吧,又是谁在那个地方筑窝了?”

 

      Newt见哥哥不生气了,咯咯咯地笑起来,开始比划:“还是冰岛来的暴风鹱,不过今年是另一对夫妇,它们刚刚下了蛋!”

 

   “好吧好吧,不过下次你上去之前要告诉我一声。”

 

   “可是Theseus!你又不会总是在那里…”Newt摊开手。

 

   “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在,”Theseus拉住他的手,“现在我们该去吃午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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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y,Theseus!”一头红发突然从床边冒出来,把正在看书的年轻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Newt?”Theseus挠了挠弟弟乱糟糟的头发,太长了,该剪一剪了,他想。

 

   “我的房间好冷!”Newt迅速爬上床,钻进哥哥暖呼呼的被窝。

 

      Newt冰凉的小脚丫触碰到Theseus的小腿,立刻抽开。“对不起,Theseus,”他的弟弟抱歉地抬头看着他,“我的房间实在是太冷了。”

 

      他们现在正在挪威的山庄里度圣诞假,斯卡曼德夫妇早已睡着。Newt吵着自己的房间太冷,睡不着,其实他很清楚,Newt认床认得很,不熟悉的地方他睡不好的。

 

   “你是不是又把手和脚伸到被子外面去了?”Theseus掖了掖被角,盯着Newt问。

 

   “我……没有,”Newt立即开始向被窝深处扭去。

 

      不过看着缩进自己被窝的可爱弟弟,Theseus还是很开心的,今年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明年他就要去魔法部实习了,以后的圣诞节可能没有这么多时间陪着弟弟。

 

      Theseus把凌乱的书页抚平,放在床头,然后蜷起双腿,把Newt抱在怀里。

 

      虽然Newt已经9岁了,但还没有长得像同龄的男孩一样高,Theseus用手抓住了弟弟冰冰的脚,温柔地揉搓着。

 

      Theseus的手很暖和,但Newt没一会儿就开始喊痒了,在床上扭来扭去咯咯咯笑,年长的斯卡曼德叹了口气,让弟弟把脚放在他的脚上。Newt的脚比他小一圈,正好扣住他的脚背。

 

      Newt舒服地躺在哥哥的窝里,果然Theseus的床最暖和啦,他从6岁之后就很少跟哥哥一起睡了,因为妈妈说,经常跟哥哥一起睡会长不高。男孩捂暖了脚,就开始用脚丫拍打着哥哥的脚背,拍着拍着就来了困意。

 

   “睡吧,我的小Artemis,”Theseus亲了亲他的额头。

 

   “别叫我Artemis……那是…女孩儿的名字Zzzzzzzzz……”

 

      月光洒满幽静的山谷,远处的雪色也变得柔和,兄长抱着心爱的弟弟,眼里尽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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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对我的事指手画脚!”Newt站在台阶上对着哥哥大吼。

 

      Theseus呆住了,他抬头望着弟弟气到发红的面颊,震惊令他手脚发凉,失望如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Newt也固执地盯着哥哥,手里紧紧抱着一只阿尔格斯幼崽。

 

    “Newt……我从来没反对你养这些小家伙,但是……但是我们都知道,阿尔格斯太危险了,它可能会伤害到你!”Theseus依旧不想放弃,但Newt立即反驳到:“任何生物被激怒之后都会攻击人类,即使是最温顺的生物,我知道该怎么照顾它!”

 

      这个平安夜,兄弟二人不欢而散。Theseus晚上有执勤任务,在晚钟敲响12下之前,就与父母吻别,离开了家。

 

      Newt走之前,Theseus还没回来,斯卡曼德夫妇亲自送他去了King Cross。

 

    “Hey,Scamander,Newt Scamander!”两个高年级的女学生在包厢里跟他说话,“怎么你哥哥没有来送你?”

 

      Newt看着这两位狮院学姐,突然想起她们也在放假的那一班车上,还甜甜地跟来接自己的Theseus打招呼。

 

   “我哥哥有公事不能来。”Newt把眼神藏在刘海后面,不去理会两人失望的表情和小声的议论:“Theseus学长每次都会来接送这小子啊……”

 

      没错,除了开学第一次,爸爸妈妈和哥哥都来了,之后的接送,Theseus都风雨无阻。他为弟弟请过5次假,除此之外从未缺勤过;每次来送他之前,Theseus都会看着他最后检查一遍箱子,然后在来伦敦的路上把要交代的事情重复一遍。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Newt其实有点不想再让哥哥送自己了。也许是二年级同学的一句无心快语,你哥哥怎么一周就给你寄一封信?或者是三年级的万圣节,室友们讲起自己家里兄弟姐妹的相处方式,大家都讲述着自己如何斗争,抱怨自己的姐姐太小气,或者是嘲笑弟弟6岁还尿床,Newt一言不发,那个时候,大家都比较成熟了,跟siblings的关系也渐渐独立起来,而他却依然常常和Theseus黏在一起。

 

       但这种话怎么能对Theseus说呢?Theseus,以后离我远一点,我已经14岁了……Theseus,别这样抱我,太尴尬了……哥哥一定会伤心吧,Newt抱着蜷曲双腿,望着窗外渐变的风景。这次Theseus大概是真的生气了,或许他再也不回来送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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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背对着课桌靠在讲台上。

 

       Theseus坐在第一排,头低埋在双肘间。

 

    “真的没办法了?”

 

    “抱歉,Theseus,”邓布利多转过头去看他,“我们尽力了。”

 

       年长的斯卡曼德面露疲色,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合眼了,前一天连夜刚从柏林赶回来,却发现自己对弟弟的事情无能为力。

 

       Newt已经回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了,他被邓布利多叫到变形课教室冷静一下。

 

       怎么会这样…Theseus抓着自己的头发,自己把Newt看得好好的,这学期他也没有叛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Theseus死死盯着桌面上戳开的一个小洞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一定是自己太忙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给他写信……都怪我、都怪我……

 

    “Theseus!Theseus!”

 

      等他回过神来,邓布利多正撑在桌前严肃而担忧地看着他。Theseus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落泪了,他掏出手帕来擦了擦,什么也没说。

 

   “Theseus,不要这样,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不要自责…”巫师看着眼前比自己仅仅小了9岁的优秀傲罗,他知道,这个哥哥深深爱着自己的弟弟,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多一点。

 

  “你要支持他,当他做出决定的时候,你要试着理解他,”邓布利多认真的眼神使Theseus平静了一些,“他还有一年就成年了,Theseus,你要放手…不然他会离你更远。”

 

      Theseus点了点头,他信得过邓布利多。他上学的时候,邓布利多就在霍格沃茨担任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师了。在Theseus和大部分同学眼中,邓布利多就像一颗明亮的星,既是聪明、勇敢,有担当的老师,也是伟大的精神启发者。

 

   “教授,斯卡曼德先生,”一个高年级的赫奇帕奇男生敲了敲门,“Newt收拾好他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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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wt在一个雨夜被一只奋力用爪子敲打窗栏的猫头鹰叫醒了,他刚刚做了一个噩梦,脖子好像被人扼住一样,喘不过气来。

 

       鬼鸮没有理会Newt的邀请,不客气地蹬了蹬腿,上面绑着一封带着红毛尖的信。

 

       糟了……Newt心想道,他迅速拆开有些被打湿的信,上面的内容令他几乎是立刻穿好衣服,抓起箱子就幻影移形到圣芒戈。

 

        Theseus出事了。

 

       一个恶咒击中了石柱,巨大的石块在他几米之外炸开,Theseus为了保护同事,没来得及施防护咒。医师说,如果不是其他几个人及时补救,他哥哥大概已经失去他的右腿了。

 

       Newt弓着背,手足无措地坐在被绷带缠了好几层的哥哥旁边。Theseus的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这样Newt还可以看到哥哥的雀斑,这些雀斑让他安心。这是他和Theseus最相似的地方之一。

 

       护士提醒他去休息,但被Newt拒绝了。他看着Theseus,坐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Theseus睁开了眼睛。他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想起来自己应该还活着。他的左手还可以动,但脖子转不了。Theseus把力量集中在手指,朝四周摸了摸。结果摸到了有点硬硬的毛发。他继续用力搅着,知道确信,这不是别的,而是自家蠢弟弟的头发。

 

    “Neut…Neuuuu……TT!”Theseus尽力发出正确的音,但他不能,不过总而言之他还是叫醒了Newt,Newt还沉浸在昨夜的悲痛中,抬起头发现哥哥明亮的眸子正平静地凝视着他,不知怎么,从小到大的场景突然如一串灯光在眼前闪现,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滴落在生白的被子上。

 

    “Nuuut…白哭…”Theseus用仅能动的三根手指触碰着弟弟的手,他的小Newt,自己已经有几个月没见到他了,没想到这次见面,居然是在这种情境下。

 

    “他…他们没有通知爸妈,信直接送到了我这里。”Newt紧紧抓住哥哥的手指,好像松开就会再次失去他。

 

    “你…你……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Newt把最后一句留在了肚子里,他的哥哥正温柔地注视着他,非常地温柔,就像小的时候,每个睡前故事之后,他就是看着这样一束目光安然入睡的。

 

       有哥哥的夜晚从来不做噩梦。

 

       Newt看着人畜无害的木乃伊Theseus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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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

 

“别动!”

 

“都说了别动!”

 

“手要这样放。”

 

“Theseus,可不可以轻点下床。”

 

来探视的傲罗趁Newt去买苹果,偷偷对靠在床上修养的Theseus说:“你弟弟跟你挺像的。”

 

Theseus耳朵后面的那块上还没好,不敢咧嘴笑,但在心里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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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Theseus,别这样。”

 

“你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抱我。”

 

“太尴尬了。”

 

Newt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在他从美国回来之后。

 

Theseus在一船人面前把他抱了起来。

 

“不行,Theseus。”

 

“我们说好的,Newt!”Theseus松开他,接过他的箱子(当然被拒绝了)。

 

“……这么多人,不行”Newt态度很坚决,“太尴尬了。”

 

“好吧,”Theseus叹了口气,压低帽子向码头外走去,Newt在后面紧紧跟着他。突然,Theseus又转了过来,Newt不得不赶紧刹车,险些撞到哥哥。

 

“又怎么了?”他越过刘海,瞪着哥哥。

 

“你和那个美国的傲罗怎么回事?”Theseus一脸凶相。

 

“谁、、、啊?你说Tina?”Newt服了哥哥的一惊一乍,“我和她只是很好的朋友……就像和Leta一样!”

 

Theseus转过身去,嘴里还嘟嘟囔囔的,Newt和口袋里的护树罗锅对视一眼,“Theseus怎么连这个都管?”

 

这不正常吧!

 

Pickett认真点了点头。

 

“你懂什么!”Newt把Pickett扒在衣缘的小手拨弄开,把它掉按了口袋。


(完)


[Thesewt/骨科]Heavenly Thunderbolt

Newt害怕雷雨天,打小就是,不过Theseus很喜欢,因为可以抱到弟弟

甜饼,一发完



-----------Niffler和Pickett的分割线--------------------


       深紫色的云层被缝隙间透出的光亮割裂开,低沉的天空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紧接着,就是轰隆隆、沉闷的雷声。

        Newt面色不佳,他尽量避免往窗外看,尽管他坐的位置正对着窗子。Theseus打量着饭桌对面的弟弟,用无声咒闭上了窗帘。

    “谢谢。”Newt对Theseus点了点头。Theseus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他想。

       不过,即使厚厚的窗帘挡住了闪电,也不过是掩耳盗铃。滚雷间野兽低吼,Newt最终放下了叉子,决定丢下哥哥,回自己原来的卧室待一会儿。


       回到家已经过了晚餐时间,但Theseus还是等着他一起吃。距上次回家已经有7个月了,最近他一直在爱尔兰那边到处跑,研究一种叫斐乐里德术士的东西,因为研究这种生物的本地巫师都很少,他不得不在几个城市之间辗转,不知不觉就忘记了回家的约定。因此Theseus第6次写信提醒他回家的时候,他不得不把还没排好序的文献一股脑塞进箱子,离开了都柏林附近的一个小镇。


       其实回家很简单,只不过他不太想单独面对Theseus。


       Newt在自己的老窝里趴了一会儿,左胸突然发痒,原来是Pickett,可怜的小家伙,叶子都被压折了。Newt抱歉地把Pickett捧在手上,轻轻抚平它的叶子。

    “你不害怕雷声,是吗?小机灵鬼。”

      Pickett黑漆漆的眼睛看着Newt,摇了摇头。


    “Hey,怎么样,little one,你还好吗?”Theseus突然出现在门口,吓得Newt翻了个身。

    “你应该敲门!”红发的Scamander抗议道。

    “门开着呢。”Theseus靠在门上,耸了耸肩。

      Newt没有说话,再争下去就太幼稚了,仿佛他们还未成年。于是他背对着Theseus继续躺着,把哥哥晾在身后。

      过了很久,Theseus没有发出一点声音,Newt以为他走了,越过肩头,却发现哥哥仍然站在那里。

   “要抱抱吗?”Theseus笑着看他。


----1905年8月---

      小Newt在外面和地精玩,突然下起了暴雨。Theseus夺门而出,这个季节并不常见雷雨,但今天的天色似乎预示了天父的怒吼。眼看着浅蓝色的闪电直击远处的平地,褐发少年在花园里迅速搜索着弟弟的身影。

  “Newt!Newt?!”

  “你在哪儿?”

  “Newt!别怕,我在这里!你在哪儿?”

     Newt正缩在一团草垛之后,他当然听见了哥哥的叫喊声,他试图回应Theseus,可是他做不到。

     远处的雷声还在滚动着,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伏在云端,对着地面释放着恐惧。

     Newt从小就很害怕打雷,这没什么可羞耻的,很多孩子都害怕打雷。斯卡曼德夫人会给他的房间施消音咒,不过这是5岁之前的事情了。斯卡曼德夫人希望自己的儿子慢慢调整对这种自然现象的看法,有时会给他讲些麻瓜的理论,但这没有什么帮助,Newt一听见雷声就蹲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只遇到危险的鸵鸟。


 “Newt!”Theseus在草垛后面抱起了缩成一团的弟弟,把披风裹在他身上,快速回到房子里。

 “清理一新”斯卡曼德夫人对两个儿子施了咒,Newt的头发立刻干了,但Theseus依然坚持Newt应该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会儿。

 “唉,你对他保护过度了,Theseus。”斯卡曼德夫人瞪着他们道。


 “别怕,Newt,别怕。”Theseus把怀里的小家伙轻轻放在床上,他的手一离开弟弟,小人儿就开始抽泣,“Theseus,别走,抱抱我!”


    Theseus叹了口气,“总有一天,我和妈妈都不在你身边,你可不能再害怕了。”但他还是坐上了床,把他的小弟弟抱在怀里,轻轻揉弄他的红发。

 

  “别离开我,Theseus,好吗?”Newt紧紧抱住哥哥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Theseus本要告诉弟弟,他们总要长大、分开的,但是他还是想,再多包容弟弟一两年、他现在没有必要意识到这些,等到他长大了,自然会意识到这个问题。


  “好,我答应你,”Theseus吻了吻弟弟的发旋,“my little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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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抱抱吗?”Newt听了这话,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Theseus不客气地走进了屋,坐在弟弟床上。


    一声惊雷打在附近,Newt明显抖了一下。


 “你还是不用消声咒吗?”Theseus看着弟弟。


    Newt移开目光,“我把这个过程当做一种,抗争。”


 “回家之后可以不抗争,Newt”


  “……”Newt无法直接看着哥哥的眼睛,他为自己长时间不回家,也不好好回信的行为感到愧疚;但同时,他也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让我一个人吧,Thes……喂!嘿!”Newt还没说完话,Theseus直接伸出双臂抱住了他。


    What a Hugger…Newt把下巴垫在哥哥坚实的肩膀上,双手环上他的腰。


   “你多久没回家了,Newt,”Theseus的拥抱十分亲密,他们的上半身几乎是贴在一起的,Newt根本没法从哥哥的怀抱里挣脱,从小就这样。他身上有淡淡的番茄的味道,是刚才准备晚餐时染上的。Theseus亲手给他做了晚餐,虽然他没怎么吃。


   “抱歉,Theseus,我待会儿会下去把晚餐吃掉的,你没有把它倒掉吧。”Newt突然问道。


   “没有,我保温了,你现在饿吗?”Theseus松开弟弟,“要不要我拿上来?”


   “哦,不,不用”Newt连忙拒绝,这时他发现Pickett正在努力往床边爬。


      大概是哥哥曾经宣称要吃掉它之后,Pickett就变得十分谨慎了,毕竟他一般不愿意离自己太远。


      他回过头去,发现哥哥正温柔地看着他。


      Theseus…别这样看着我,Newt知道自己应该移开目光,不能这样和Theseus对视,尽管他这样对自己说,可还是忍不住回望着哥哥,他的目光平和,没有一点压迫力,那里面饱含着爱、关心和家的味道。Theseus是Newt现在唯一的家人,也是唯一能让他可以依靠的避风港。


    “轰!”又是一声惊雷,Newt下意识躲进了Theseus的怀里。


      他在别人面前如何如何展现自己的阳光,活泼和风趣,但这一面只会在哥哥面前表现出来。


      Theseus轻抚着Newt的后背,刚才那一声雷之后,雨水似乎也跟着倾盆而下,Newt缓缓阖上双眼,哥哥的怀抱很温暖,很坚实。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很小的时候,Theseus也是这样抱着自己,很久都不会松开。


    Theseus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弟弟脸上可爱的雀斑,小心翼翼地将他平放在床上,替他褪去外衣,解开皮带,盖上被子。


 “别离开……Theseus…”Newt的手无意识地抓着。


    好吧,Theseus靠着床边儿,叉着腰听了一会儿雨声,估计还要下很久呢。他挥一挥手,整栋宅子里的灯光都熄灭了。他蹑手蹑脚爬上弟弟的床,掀开被子的一脚钻了进去。


   多么美妙的雷雨夜。



------'他是个“抱抱精”,但他只热衷于抱你啊!’-------

【USUK】跨国恋(完结篇)

介是完结篇 前文指路--> 1   2  3  4  5  6



亚瑟翻阅了一下之前的工作记录。

他们的原计划是无人机航拍一部分,再利用直升飞机拍一部分,但可惜的是,直升机无法满足俯冲的要求,而制片方明确提议希望能拍出金雕俯冲的画面感。这也是阿尔弗雷德在这里的原因之一。他可是山地专家,能够熟练使用滑翔伞。


像鸟一样飞啊,亚瑟背靠椅子,张开双臂,露出了羡慕的微笑,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一起加入,不过阿尔弗雷德说危险度太大,不适合没有经验的人。


第一次试飞不是特别成功,阿尔弗雷德必须不停调整滑翔伞的方向和速度,固定在头上的摄影机拍出的画面晃动模糊得厉害,根本没法使用。


商量之后,亚瑟决定亲自上阵,阿尔弗雷德说,可以有一个人固定在他前面,这样就可以手动摄影,而自己可以专心把握方向和速度。既然如此,会摄影和身体轻的交集,就是亚瑟一个人了。


“这里还需要再绑一下吗?”本田菊拿着一条松紧带,问阿尔弗雷德。


“需要,麻烦你了。”阿尔弗雷德没法弯腰,他现在已经和亚瑟绑在一起了。


亚瑟的背仅仅贴着阿尔弗雷德的胸膛,他们被几条安全锁带固定在一起,只能同步运动。


“怕高吗?”阿尔弗雷德呼出的气迅速凝结成白雾,在亚瑟耳边变浓,又消散在寒气里。


“怕高还来搞金雕?”亚瑟蔑笑一声,其实他还是有点怕的,毕竟,滑翔伞是高中时期的记忆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再说什么,两人上了直升机,调整至合适的位置后,他们与地面上的人挥别。本田菊和内桑挥舞着双手,王耀却抱着手臂站在车子旁,他是组里唯一一个不太赞成亚瑟加入的人。


 远处山林的景色渐入眼帘,巍峨的白山,映照着对面的阳光,仿佛在驱赶着银色的光辉。下面是逐渐远离的针叶林,上面覆盖着雪色,不一会儿就变得像麦芒一样。


“亚瑟,我需要你跟我一起调整呼吸。”阿尔弗雷德突然在他耳边说,亚瑟明白,在一跃而下的时候需要平稳的呼吸,不然很可能会慌乱。


“我说一的时候,你就呼气,二,你就吸气,clear?”


“Crystal clear.”


两人就这样,在逐渐压低的气压下,长呼长吸调整状态。不一会儿,亚瑟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了。


“看到对面山上的那块平地了吗?”阿尔弗雷德伸出一只手,指着很远的地方。


“那是我们驻扎的地方?”亚瑟注视着那块地方。


“没错,我们看到金雕的地方。”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现在我需要你盯着那么远的地方,然后我数到三,你就前倾身体。”


亚瑟深吸一口气,他突然有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准备好,但是没有说出来。


“好。”他听见自己说。


阿尔弗雷德有没有数到3,他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身体突然像被扔出去一样,失重感令他头晕目眩,紧接着是低气压的窒息感,还有冷空气垂直割着裸露皮肤的刺痛感;肩下和腰部的带子勒得很厉害,他开始像一只落水的猫一样,胡乱在空中抓着。


“亚瑟,亚瑟!没事的,我也在呢!”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使他镇定了一点。


“别紧张,甜心,你看到刚才那个平台了吗?没错,盯着它看。”


亚瑟紧张到不能说话。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怦怦地跳着。直到他想起自己还有拍摄的任务。他们要先陡坡俯冲一会儿,接着是两片山峰之间的侧滑,最后在缓坡俯冲至平底。亚瑟哆哆嗦嗦端好摄影机,扶正镜头,按下了录像键。


阿尔弗雷德明白亚瑟还在僵硬着,也知道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亚瑟……你做得很好,比大部分人勇敢多了。”但他的确需要让亚瑟在侧飞之前放松下来,不然很可能会控制不好方向,擦在突出的裸岩上。


“亚瑟……你还记不记得,四年前,在伦敦,鸟类协会主办的那一场酒会。”阿尔弗雷德喘着气说,高原的气压令他也有点吃不消。


“你醉得很厉害,那个时候,然后稀里糊涂回了家?”


“你喝醉的样子真可怕!差点吓坏了出租车司机。”


“不过这都是举手之劳,你不必感谢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谁让我是Hero呢!”


阿尔弗雷德一边注意着方向,一边调节气氛,或许是他的脑残方式逗笑了亚瑟,他们最终得以安全进入侧飞阶段。


“看呀,这就是金雕在两片山峰间侧飞时藐视的景象。”阿尔弗雷德赞叹道。


亚瑟努力直起脖颈,重力令他难以控制躯干;摄像机已在录像状态,他们如今正在平行地飞着,下面就是一层层的雪顶针叶林。是啊,这就是,金雕翱翔之时看到的景象。


“好…美…”亚瑟试图拼出这两个单词,却发现面部已经被冻僵了。


着陆以后,他率先腿一软,趴在了松软的雪里;阿尔弗雷德来不及解开固定器,也跟着扑在地上,差点把亚瑟压吐血。


“你……原来是你……怎么……这么沉呢……”亚瑟冻僵的嘴唇与冰凉、清香的雪摩擦着。


巨大的布翼覆盖在他们之上。


“不客气。”阿尔弗雷德试图撑起上半身,稍微侧了一下身,侧卧着倒在亚瑟旁边。


“谢谢你。”亚瑟咯咯咯地笑起来。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秒,突然凑上前亲了亚瑟的侧脸一下。


亚瑟斜眼看着他,脸依旧朝地,但他的手已经去找阿尔弗雷德的了。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握着对方的手,什么也不说。


“你们在里面干嘛呢干嘛呢!”王耀的声音突然传来,一下子掀起遮羞布,两人礼节性地立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站了起来。



亚瑟当天就开始发高烧,据本田菊分析,多半是神经过度紧张造成的。几个人收拾了收拾,第二天一早就下山了,阿尔弗雷德晚上一直陪着亚瑟,索性就和他一床睡了。


王耀动用关系,在当地的一家官方医院找了一个靠谱的科室。其他人不急着回国,就开始了逛吃逛吃的幸福生活。喝喝奶茶,看看夜空,篝火晚会,牦牛合影。而亚瑟在病床上昏睡了两天,医生没敢乱开药,了解了一下身体状况,才给打了退烧药。屁股上。


醒来以后,浑身酸痛,屁股还像是被小蛇咬了一口的亚瑟差点骂人。不过左手打着葡萄糖、右手纂着阿尔弗雷德新削好的苹果,又恢复了镇定。


第三天中午,本田菊溜达着进了门,假装没看见两人腻腻歪歪,把饭盒放下了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阿尔弗雷德告诉亚瑟,王耀已经订好了旅馆,他们今天就可以搬过去。


“太好了。”亚瑟一边吸溜一碗炝锅面,一边赞美道,“可惜吃不到这家医院大厨的手工了,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面条?”


阿尔弗雷德笑着看他,也不说话。


“诶我们……”亚瑟正啃着一块荷包蛋,突然想起来,自己和阿尔弗雷德,以后还是个问题。


“谢谢你当时没有狠心把我丢在loo里。”亚瑟挑了挑眉,“不然我只能被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然后闹个大笑话。”


“你当时都快吐晕过去了,我可不能见死不救。”阿尔弗雷德认真道,“不过隔着门板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那股酒味。”


“我那时候被出版商骗了嘛,”亚瑟把最后一滴汤喝了下去,空碗顺手丢给阿尔弗雷德,“我伤心、难过、又弱小。”


“被出版商?!”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


“嗯。”亚瑟淡然,“不过后来解决了,Tardiol教授帮我了个忙。”


“Pinz·Tardiol?”阿尔弗雷德睁大眼睛,“写《野生猛禽》的那位?!”


“没错,他是我的博士导师。”亚瑟面带自豪。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太棒了,你的苹果怎么削得那么好看。”


“Hero除了削苹果也很擅长别的事哦。”阿尔弗雷德面露春色。


“总之——我再次严肃地、真心地向您表示感谢。”亚瑟瞟了他一眼,“不过—————醉鬼最臭了,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眼里带着光亮,握住他没有打输液的那只手。


“对,臭死了。”


(完结)


雨林奇遇

结合梦境的产物,醒了之后感觉自己特别撑



我独自在亚马逊丛林中快乐地穿梭着

无忧无虑的少年心性再次涌上心头

树藤缭绕

遮挡着羞涩的树林

地上的枯枝踩起开沙沙作响

令人高兴


我顺着美丽、跃动的支流而下

拨开芦草就可以看到打着小漩涡的水面

不必怕吐着红丝的翠绿的蟒蛇

不也必潜伏在粗壮树干上的野猫

它们见了我这样的人形

心里还要有几分畏惧


一天的路程令我口干舌燥

尽管心情舒畅

也像随着母象奔波的幼象那样

那样渴望一个富足的休息地

天公作美

满足一切需要

赐我来到一个巨石下


巨石耸立在丛林中

却也不显得突兀

我撩开有些枯萎的藤蔓

看到一扇木门

到我鼻尖那么高

“从这里开始认识自己”

上面这么写的


我推开木门

下面就是一条长长的楼梯

顺着楼梯往下走

里面竟是更宽阔的景象

超越现代的设计

闪烁着暗蓝色的晶光

玻璃门之上写着几个古老的文字

后来被证实是“生命之殇”


我一生中去过无数博物馆

但从未有一个如眼前一样

五件物体悬浮于密封柱体中央

光凭仿佛来自异次元的光点便超越我的想象

被那神奇的场景所吸引

我未经主人许可便闯了进去

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像

唱的是什么歌?


最开头的是一枚蜷缩着的婴儿

骇人的是它那雌雄莫辨的下体

据说几千年前也曾有过个例

却都是灾星

被扼杀在摇篮里


第二件是一个悲惨的男人

他身首分离

背后还插着众多毒镖

毒镖上浸着异样的颜色

毒蛇嘴里吐出来的比其还不如

我不知这人究竟犯了什么罪

只是心里有隐约的怜惜

他身后还有更可怖的群像

一群野蛮如巴克斯狂女的疯子

手中握着鲜血淋漓的刀子

正愤怒而鄙夷地向他挥舞着

她们站在后面

自然看不清这个男人早已死了


第三件令我胃中痉挛

那东西!

也只能在荷马和维吉尔的故事中才能被描述

几种不同动物的头被扭成一团放在首处

身上却是海里的鱼之类的鳞片和贝壳

那种难以名状的恶心

又令我想起那不可描述的恐怖生物

它的尾巴像是从地里拔起的参天大树之根

在身后飘摇着

这可怕的意象意味着什么

我毫无头绪

只得继续向前


一男一女悬在空中

男人带着无上光辉的表情

仿佛从小就不断受鼓励

没受过委屈

那是被长久偏爱者才有的表情

而一旁的女人却露出一副脆弱阴暗的样子

她的头发宛如被海水侵蚀的珊瑚礁

她一定从小就被鄙夷唾弃

所以摆出一副被无辜厌弃者的表情


我这么看着

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作为艺术品的旁观者

我又怎么能切身体会到其被创作之时作者本身的意图呢?

再理智和客观的想法

一旦沾染了客体的污染

也会带上偏见与愚昧

我自知时常会犯傲慢之罪

故以谦虚和低调约束自己


我来到房间中央

面对最后一件展品

摆在眼前的

是一位抱着婴孩的女人

那婴孩的脸丑陋如蛤蟆

哭闹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厌烦

打褶眼皮下却没有一丁点泪痕

女人双目无神

不像一个母亲

但当我瞧见她那对干瘪得发皱的乳房时

心里却充满了惊恐和悲悯

可怜的女人

被吸吮干了乳汁

却因摆不出慈祥的笑脸而被质疑身份


我突然心中又羞又愧

跌跌撞撞往外逃去

仿佛背后有了一把鞭子

无形的手正在抽打我可怜的脊背

那位母亲的脸死死霸占着我的脑海

她的脸庞亲切又熟悉





【沙雕童话】飨宴

   狼米*兔英


   灰狼阿尔弗雷德在路上遇到了他最喜欢的小兔子亚瑟。


   亚瑟正一蹦一跳,努力向前赶去。


   阿尔弗雷德知道亚瑟要去哪里,因为森林里的所有动物都要去熊猫家的飨宴。


  但是他还是问:


  “亚瑟,天气真好,你到哪儿去?”


  “到熊猫家参加飨宴。”


  亚瑟头也没扭地回答道。


  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很轻松,但依然和看起来跑得很累的亚瑟肩并肩。


  阿尔弗雷德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和腿,又看了看亚瑟的爪子和腿。


  原来是这样!阿尔弗雷德恍然大悟,他的脚掌是亚瑟的三倍,腿也是亚瑟的三倍,自然步子就比亚瑟的大两倍。


  阿尔弗雷德还发现,如果他拿出亚瑟跑步的驾驶走路的话,不一会儿就要把亚瑟落在后面。


  于是他说:


  “亚瑟,亚瑟,你的脚掌比我的脚掌小,所以你比我要累一点。”


  “嗯。”


  亚瑟回了一个字。


  “亚瑟,亚瑟,你的腿比我的腿短,所以你要比我累一点。”


  “嗯。”


  亚瑟再次回了他一个字。


  “所以你需要我帮忙吗?”


  灰狼突然凑近小兔子,把小兔子吓了一跳。


  小兔子亚瑟生气地停下,两只耳朵谨慎地竖起,大声说:


  “我的脚很小,我的腿很短,但是我不需要别人帮我。”


  说罢,他蹬了蹬后腿,继续向前跑。


  “亚瑟,亚瑟,可是你快要迟到了。”


  阿尔弗雷德赶紧跟上来。


  亚瑟头也不回地说:


  “我知道,所以你着急的话可以先走。”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亚瑟有点气喘吁吁了。


亚瑟停在一颗木桩旁,斜眼瞪着阿尔弗雷德,说道:


“阿尔弗雷德,你跟着我不会是想把我吃掉吧?”


阿尔弗雷德委屈地说:


“我没有。”


亚瑟谨慎地竖起耳朵,说道:


“既然你能跑得比我快,为什么不超过我呢?迟到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附和道:


“不是一件好事情。”




但是阿尔弗雷德认为自己喜欢亚瑟,他觉得亚瑟也知道自己喜欢他。


但是阿尔弗雷德也知道亚瑟不太喜欢他。


亚瑟经常拒绝他。


亚瑟从来不去他家喝咖啡。


亚瑟总说自己不喜欢咖啡。


阿尔弗雷德看着比自己小很多的亚瑟,歪了歪头说:


“你爬到我背上来吧。”


亚瑟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在森林里,一头狼和一只兔子并排走,已经是天大的奇事了。


如果一头狼让一只兔子骑在身上走,那么这头狼就不会有其他狼做朋友。


“不行。”


亚瑟摇了摇脑袋。


亚瑟很喜欢阿尔弗雷德。


虽然奶奶说灰狼都是坏人。


灰狼永远不是朋友。


作为兔子的亚瑟不能跟作为灰狼的阿尔弗雷德做朋友。


如果阿尔弗雷德有了兔子朋友,他的朋友会欺负他。


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下垂的耳朵,琢磨了一会儿。


“不要你咬着我的后颈吧。”


亚瑟突然提议道。


阿尔弗雷德不解地看着他。


亚瑟跺了跺脚:“我们要迟到了!”


阿尔弗雷德小心地包起自己的利牙,轻轻地把小兔子咬了起来。


看到竹林的时候,亚瑟让阿尔弗雷德把他放下。


“谢谢你,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觉得经历了刚才的一路,自己和亚瑟的关系更进一步了,于是问道:


“飨宴结束后要来我家喝点咖啡吗?”


小兔子瞪了他一眼:“不去!”


说罢便一蹦一跳地走了。


阿尔弗雷德在后面伤心地跟着。



他觉得亚瑟一点都不喜欢他。


(完)


童话的好处就是明了简洁。

阿尔弗雷德作为一头狼喜欢着本该作为自己食物的小兔子亚瑟。他很想对他好,想要帮助他,多和他相处。但是他觉得亚瑟不喜欢自己,因为亚瑟不大搭理他,从来不答应他去他家喝咖啡,自己帮过他之后,亚瑟也很冷淡,但他不知道亚瑟也很喜欢他。亚瑟没有在他(狼)靠近的时候像别的兔子一样慌乱地逃走,他没有想到这意味着什么,不过亚瑟的内心戏他肯定是看不到啦。


亚瑟虽然很喜欢阿尔,也用自己的方式为他考虑,但他不敢冲破自己的观念牢笼,表达自己的感情。虽然可能我们觉得亚瑟做的事情是比较“正确的”,但被蒙在鼓里的阿尔弗雷德内心却很痛苦(不仅仅是因为他傻)。

还有我的那篇连载没有弃坑!没有弃坑!只是最近比较忙而已!!没有多少时间码字orz

【米英】好邻居

有点长不过一发完

对邻居吹毛求疵的亚瑟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新♂邻♂居 

现代AU设定

备用链接:USUK  


罗莎柯克兰拿叉子拨弄着盘子里有点烤糊了的蘑菇和土豆,听哥哥对即将到来的新邻居的种种设想。


“最好不要养乱叫的狗。”——特别是喜欢钻到别人家栅栏的那种。


“最好是个会停车的。”——至少不要把车停得七扭八歪。


“最好不要是特别年轻的人。”——开起Party掀翻隔壁。


“希望要有起码的领地意识。”——An English man's home is his castle


“哥哥,”罗莎用一只手轻轻挠着折耳猫的头皮,盯着亚瑟道,“只是一个新住户而已!罗平不是已经说了他挺好相处的嘛。”


“上次那家住进来的时候,他还告诉我他们没有养宠物。”亚瑟摊了摊手,“结果我一连八个月都没有懒觉。”


“哈哈哈哈,”罗莎想起每天被狗叫折磨得开始喝咖啡、曾经是夜猫子现在已经习惯10点就上床的亚瑟,“不过早睡早起是好习惯。”


“是好习惯,但是我没有义务周末还要早起。”亚瑟哼了一声,把最后一块蘑菇塞进了嘴里。


“不过那时候女王陛下也被吓得缩成一团,我还是很心疼的,”罗莎揉了揉胖乎乎的猫肚子,白底黄花的小猫立刻用四只爪子做抵抗。


“所以……唉,”亚瑟起身开始收碟子,“作为一个好邻居”,他捏起嗓音,高高抬起头,“值得一个好邻居。”


“什么邻居,你简直是在相亲,”罗莎被哥哥的夸张作态都笑了,“你的要求比萨蒂的爸妈都高,可怜的姑娘,她父母总是在skype结束前催促她相亲。”


萨蒂是罗莎大学里来自印度的室友,两人关系很好,但是萨蒂总被父母每一周的连环夺命call折磨得头痛欲裂,她父母只提了一个要求:“一个对她好的男人。”虽然这样在她的家庭里已经是非常开放的做法了,但萨蒂心中只有加缪。


“萨蒂值得一个好男朋友,”亚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而亚瑟值得一个好邻居。”


“那就睡前祷告上帝遂你的愿吧。”罗莎一把抱起猫球,亲了亲它的耳朵,折耳猫一脸矜持地别过脑袋,但还是给了罗莎亲它另一只耳朵的机会。


唉,罗莎感叹道,怎么跟亚瑟一样,是个傲娇。



亚瑟17岁进入排名泰晤士第二的大学读书之后就经济独立了。出生于一个父母都是商业大亨的家庭,他从小就是个理财专家。硕士毕业后,他在伦敦的一家投行高压工作了四年,直到因为健康原因,他选择退居二线,去做一些自己更喜欢的工作——个人理财和消费规划。他用银行卡里攒的钱在温布顿周边的居民区买了一套二层的小房子,虽然离工作的地方有些远,不过两条街外就是轻轨,搭上轻轨20分钟就可以到达市中心。


每天早上走出车站,亚瑟都会到对面的Costa买一杯咖啡,宣告新的美好一天开始。不懊悔昨天未完成的,不寄期许于明日,穷尽今天,就是亚瑟简单的人生信条。


凭借高超的社交能力,亚瑟总能轻松和客户相处,他针对的工作对象是富有余财的退休老年人和经济独立的中年独身女性。他很希望能帮助老年人,让这些劳作了一辈子的老派英国人最优化利用自己攒来的辛苦钱和养老金。 亚瑟自小就养成的彬彬有礼、温和细致令他在客户中极受欢迎,特别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女士,会在来约谈的时候塞给他一包自己做的饼干和糖果。


中午在游戏室里运动一下提提神,下午五点半就可以收拾一下回家了。相比起之前在投行没日没夜的工作节奏,现在的他差不多算是在养老。


他每个周二和周五会在车站附近的玛莎百货买好最近几天要用到的熟食、水果和猫粮,下了轻轨去“碰碰”宠物会所接走他的小猫咪,到家大概六点半或七点钟。亚瑟自己不太做饭(因为他真的不太会),晚饭也只是热一下速冻食品,结束后他会和折耳猫玩一会儿球,再上楼看会儿书。


——十分健康、有秩序,亚瑟自诩道。


——十分无趣,连酒吧都不怎么去,缺少年轻人的活力,老柯克兰评论道。


——洁身自好的基佬,好朋友波内伏瓦评论道。


——儿子开心就好,柯克兰夫人扬扬精致修剪但还是很粗的眉毛。



平淡自有平淡的好处,一旦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发生,也会觉得很开心很有趣。简单自律的生活方式给亚瑟留有很多自己的时间,所以他会去纠结一些小事,在别人看来很无聊,但对他而言这正是一部分快乐来源——比如新浪潮时期法国哲学家们之间复杂的关系,比如玛丽彼尔德教授在新po出的照片中有没有梳头,或比如,新邻居。


对于宅院挨着宅院,房子挨着房子的居民区,有一个好邻居是很重要的,亚瑟一直这么认为。他小时住在富人区,在那个年代,邻居们互相尊重,在宽阔的街道上相遇时点头致意,但从不互相干涉内政、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不过,邻居家需要帮助时,大家会倾情相助。他的房子靠着街道,旁边只有一家,却是一直在出租。


上一家他也没太接触,唯一的坏印象就是那只不停吠的牛头梗,说实话那是他见过最吵的一只牛头梗。这只狗有时会钻过后院的栅栏,跑到他家来,吓得女王陛下缩在阁楼的楼梯上不肯下来。作为一个同样对犬科动物有轻微恐惧的人,亚瑟每次只能狼狈地从前门出去,再去拉隔壁的门铃。


这家人这年夏天终于要搬走了,紧接着又要搬进来新邻居,亚瑟最终放弃了设想。他认为,不抱期待或许能有效减少伤害。




新邻居搬进来了,周六整整一早上,亚瑟披了一件粗毛线衣坐在院子里喝茶,初夏的阳光很温和但清晨气温偏低,很是凉爽,不过这样的美好天气很快就会被时常闪现的骤雨打破。


他花了很长时间犹豫要不要主动上门表示一下欢迎,根据大部分建议,这样有利于之后相处,亚瑟咬了一口司康饼。


他在院子里撸了一早上猫,最后决定去买点什么东西拜访一下。


吃完午餐后,亚瑟开着他的香槟色福克斯去离家比较近的一家室内装饰店买了一组空气净化包,五个独立的水果装布包,既不是贵重的礼物,也很实用,他为自己做出的“完美”选择小小骄傲了一下。


虽然回去的路上有点堵车,亚瑟依旧心情不错,哼着毒后的那首Back to black缓缓驶进居民区。然而就在他到达家门口的那个转弯时,一辆山地自行车几乎冲到了他旁边的车道上,吓得他险些没送开方向盘。


亚瑟还没来得及看清自行车上的人是谁,车子早已再转一个弯,消失在后视镜里。唯一的印象就是一头金发和他背后的太空包。


“这他妈!”亚瑟突然叫了出来,“也太吓人了……”最后几个字是嘟囔着说的。


他要在转角竖一个请减速的牌子了。



把车停到车库门口,他留意到隔壁新邻居门口的白色栅栏没有关好,在外面支棱着,等等……亚瑟的脑子光速转着,刚才那个陌生的面孔、小区内从未出现过的山地自行车……


聪明的脑子得出计算结果:刚才过去的又70%以上的可能是他的新邻居。


哦……他抱着空气净化包进了门,女王陛下粘过来蹭着他的裤腿。




阿尔弗雷德看着堵了一路的小轿车,心中充满了庆幸。中午刚把他的二肥从检疫中心接回来,小家伙就开始上吐下泻了。联系离家最近的兽医诊所之后,对方好心告知路上可能会堵车,他只好把自己的略超重布偶猫放进大号的太空包,跨上自行车就往诊所赶。


“它有点水土不服,不过没什么大碍,”红发医生取了一针管药,趁二肥还没反应过来就扎进了它的屁股,“最近就不要给它吃刺激性的食物了。”


二肥病蔫蔫地动了一下屁股,医生停顿了一下,补充一句:“平时注意控制它的饮食呀。”


阿尔弗雷德一时又心疼又想笑,二肥平时吃不饱就会喵喵大叫,他又总是心软,所以才有了面前这只猫猪。


医生开了一些比较温和的药,打过针的二肥看起来有点精神了,阿尔弗雷德把药放进口袋里,再把二肥抱进太空包里。他的太空包是定制尺寸的,因为……二肥从一岁半的时候,就比正常成猫大一圈了。


回到家门口,他突然想起自己出门的时候差点和一辆香槟色的车相撞,一晃而过的惊恐面孔已经变得模糊,车主那双骤然瞪大的浅色眼睛却在脑海若隐若现。刚才他看到隔壁门口停着的香槟色福克斯,一时有点心悸。进门把二肥抱到它的老窝里去,他又转身去关门。


初来乍到就……他摸了摸头上的毛,一只手叉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先拜访一下左右的邻居。




八点钟过半,亚瑟裸着上身从二层的浴室走下楼,晶莹的水珠挂在发梢,女王陛下正趴在后院的门前,听见他的脚步声,立刻喵喵叫着缠了上来。


“怎么了呀,小猫咪,”亚瑟也不顾自己的胸膛还有些发湿,就把小猫揽在怀里,“你今天好像很开心。”


女王陛下扬起脑袋,双爪直白地推着亚瑟的胸部,拼命主人拉开距离。亚瑟正要好好奚落它一番,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亚瑟把猫放下,随手拿起一件宽松的毛衣套在头上,他的脚还没有擦干,踩在地板上滑滑的。


门铃再次响起时,亚瑟拉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两枚暗暗闪着光的警徽。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阁下,”说话的是一位比亚瑟高20公分的警官,“我们是温布顿警方。”


“你们好,请问有什么事?”亚瑟有点紧张,胳膊不自然地环住身体。


“您是亚瑟 柯克兰先生吧。我们下午接到通知,有人在这附近发现了两名可疑人士,是之前几起入室抢劫案的嫌犯,”高个子警察吸了吸鼻子,继续解释道:“我们给每个附近街区的家庭都打了电话,然后特别来通知一下单独居住的住户。”


“是这样啊……”亚瑟一时语塞,各种犯罪情节在他心里快速涌现着,他之前也在网络上看到过关于这两个疑犯的新闻,知道这两人的作案手法有多么凶残。最骇人的是上周有一位独居的女性在半夜被抢劫,其中一名嫌犯在发现她报警之后殴打其致重度脑震荡,甚至用刀具捅刺她的躯体。这件事现在被传遍社交媒体,人人都在谴责警方办案能力低下,要求升高紧急级别。且不说他们的残忍,当发现主人报警之后不是迅速离开现场,而是泄愤式地加害,足以见其恶劣程度。


“……所以请您务必关好门窗,注意检查电话线,如果听到呼救声请及时报警。千万不要与歹徒正面冲突。”高个子警察加重了“不要”这两个词,灼人的目光里充满了严肃,亚瑟不禁跟着他点了点头。


另外一个矮个子警察一直没有说话,但时刻在盯着四周的动静。


送走警察之后,亚瑟锁好了全部门窗,并拉上窗帘。


女王陛下不解地看着主人略有焦灼地在房间里踱步、四处检查,也伸了个懒腰跟着他。


亚瑟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目前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怕什么呢?希望这些事情不要发生在自己附近吧,不过也只是入室抢劫,最坏的情况就是把自己藏好,损失财物没有关系,只要小命在就好。


想到这里亚瑟呼吸一滞,抓起电话拨通了妹妹的号码:


“罗莎吗?嗯是我,你最近一段时间先不要过来了。”


“对,是,是那件事,我会考虑的,嗯嗯,门窗都锁好了,别担心,”亚瑟安慰着妹妹,“你也多注意安全,在寝室里也要注意锁好门窗,好,好,再见。”


挂上电话之后,亚瑟抱着双臂愣了一会儿,跑到厨房把所有的刀具都藏在了一个抽屉里,独留一把打猎用的折叠刀准备放在睡衣的裤子口袋里——那是他16岁的时候,父亲买给他的。


“走了,小宝贝。”亚瑟一手抱起小猫,另一只手拿起它的窝上了二楼。


“今天晚上就跟我睡一屋吧,”软软的窝被紧挨着床边放,猫也上了床,亚瑟两手抓着窗帘的边缘快速向外扫视一圈。明亮的路灯照透了墨蓝的夜,那平时看起来多么温柔、安全的暖黄,此刻已经在这片街区成为照亮犯罪的唯一依靠。


隔壁房间也没有了光亮,看来新邻居至少脑子没有问题,亚瑟叹了口气,初来乍到就遇到这样的事,以后会留阴影吧。



亚瑟抱着猫躺在床上,心里却有点小激动,他长这么大,只在电视剧里遇到这种情节……





阿尔弗雷德还在为二肥的病情担心着,英国警察对这位美国侨民万分叮嘱,确定他不会做出拿起刀跟歹徒搏斗这种“逞英雄”的事之后才离开。他当然不会拿到和歹徒搏斗,他会操起平底锅给他们俩一人一下。


白色的布偶猫低声喵喵地叫着。虽然它的脸上无法做出痛苦的表情,但阿尔弗雷德却心疼得很。按照医嘱喂药之后,他把它扛起来,带上了楼。


一个人住这个房子还是太大了,他叹了口气,开始想念自己在硅谷的那套小公寓。虽然起初他是带着对英式小别墅的期望租下的,但今天只是往后院看了一眼,他就开始头疼。他家以前就是一幢小房子,老爸总让他去除草。烈日下青草汁混合着机油的气味到现在为止还印象深刻。


可惜这附近根本没有合适的公寓,既离他工作的地方不远,附近又有可以寄放二肥的地方。


阿尔弗雷德脱掉上衣,露出一身紧实的肌肉,布偶猫瘫在床边,用它那双闪闪的蓝眼睛看着主人。


“晚安,二肥,明天我们去拜访新邻居。”




一夜平安,没有呼喊声,也没有警笛。


第二天一大早,当阿尔弗雷德推开阁楼窗户向四处瞭望时,发现隔壁的邻居已经在花园里喝茶了。这个街区的邻居打招呼根本不用敲门,因为后院就是挨在一起的。


“嘿!”他不知为何胸中产生了一股呼之欲出的愉悦,在阁楼的小窗子里疯狂对下面的金脑袋挥手,他的邻居明显被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看了好半天才抬起头看见半个身子都探出去的阿尔弗雷德。


“早上好!我是你的新邻居,我叫阿尔弗雷德。”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阿尔弗雷德看不大清下面人的脸,不过当他想起自己昨天可能吓到的就是这个人,手挥动的幅度突然减小了。


他的邻居明显不太喜欢这种结识方式,他只隐约听见对方“哦”了一声,或许他又嘟囔了些什么,但是离得太远了,被空气中浮动的鸟鸣声盖了过去。


虽然如此,阿尔弗雷德还是跑下楼,拿上了一个礼物盒子,几步就蹦进了后院,身穿一件格子衬衫的亚瑟依旧坐在白漆长椅上,一手拿书,一手端茶,转头看着他的方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这个肤色白暂的英国人周边,把地上的草照成好看的果绿色,不知是露水还是小颗粒的散射,使他整个人被包裹在光辉之中。这幅景象如此之美,注定要在阿尔弗雷德心中留至永远。


见“冒失”的新邻居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冲出后院,胳膊下还加着一个盒子,亚瑟本能的站了起来,向他走近几步。


“早上好,”阿尔弗雷德再一次开口说,隔着栅栏,他伸出了手。“我叫阿尔弗雷德,我从美国来。”


“显而易见,”亚瑟扬扬眉,他也伸出手,隔着栅栏。“我叫亚瑟 柯克兰,欢迎来到伦敦。”


一双细长的手贴住了阿尔弗雷德的手掌心,他愣了一秒,又有力的握住摇了摇。


阿尔弗雷德还没有记住这里的天气,身上只穿了一间StanLee抽象漫画的黑T恤,没过几秒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开始起鹅皮疙瘩,亚瑟瞟了一眼对方形状完美的肱二头肌就撇开了眼睛。至于那双真挚的天蓝色的眼睛,却令他移不开目光。两个人的手在低矮的栅栏之上晃了好一会儿,才尴尬地分开。


“小建议,早上准备一件外套,现在还是有点冷的。”亚瑟不动声色地把手插在家居裤口袋里,阿尔弗雷德一拍脑袋,把手臂下夹着的盒子递给他,“一点小心意。”


“你介意我现在拆开吗?”亚瑟接过盒子的那一刻是很开心的,因为他看见了一个小标签,上面写着泰迪熊。


“当然不了,”阿尔弗雷德回答道,“希望你喜欢,是个来自大洋彼岸的小朋友。”


一只浅棕色毛、穿着一件星条旗上衣的泰迪熊静静的躺在盒子里,虽然还没有半只女王大,但做工很精致。


“是美国的本土品牌,我大学时期的吉祥物。”


“非常可爱,是很好的见面礼物,谢谢你,”亚瑟眼带笑意,“阿尔弗雷德。”


“我也有礼物给你,不过可能没你的礼物那么可爱。”




阿尔弗雷德搓了搓手,走到前门去给亚瑟开门,他非常确信他们将相处的很好。


亚瑟提议正门见,穿过房子的时候心里确信这就是昨天那个骑车太快的家伙。


亚瑟拿起昨天买好的礼物,推开门时却发现阿尔弗雷德正站在他家栅栏外。


“嘿!”阿尔弗雷德有点紧张,“又见面了。”


亚瑟不知怎么的也有点紧张,“呃……是呀,这个送给你,房子虽然通过风了,不过还是需要一点净化剂的。”


“哦,谢谢你。”阿尔弗雷德手忙脚乱地接过包裹,“我正想去买点呢,不过昨天收拾好已经太晚了。”


“最近的确不应该晚上出门,”亚瑟突然想起那两个嫌犯的事情,皱了皱眉,“逃犯的事情你不要太担忧,这边的治安还是比较好的。”


“是,毕竟一个人住,肯定会注意的,哦不,我还有一只猫。”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起自家一大早起来就变精神了的肥猫,笑了笑。


“你也养猫?”亚瑟眼睛一亮,“我也有一只,是只小折耳,我从收容所领养来的。”


“对,我的那只是捡的,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它在我的公寓附近转,有天下雨了,我就把它抱回了家。”


“怎么样,它还适应吗?疫检那一大堆肯定把小家伙折腾坏了吧。”


“昨天它有点肠胃病,我带它去看了兽医”阿尔弗雷德突然连带愧疚,“昨天我出门骑着车子,在转弯差点碰到一个人,好像……”


“没事,我猜到你有急事”亚瑟摆了摆手,“现在呢,昨天是杜宾斯医生在吗?”


“今天早上已经很精神了,”阿尔弗雷德瞄了一眼窗户,发现自家的猫正蹲在窗户边,注视着亚瑟和自己。


“那就好,小动物的肠胃还是太脆弱了,”亚瑟瞄了一眼自己的窗户,发现自家的猫正扒着门缝偷窥阿尔弗雷德和自己。


“你要不要……”

“你可以……”


“哦!天呐,”亚瑟先看到体积比较惹眼的布偶猫,立刻称赞道 :“多可爱的猫!我还没有接触过布偶猫呢!”


二肥发现注视自己的人变成了两个,立刻高兴地扒拉窗户,想跳出去。


这时阿尔弗雷德发现了在亚瑟的门缝里若隐若现的小家伙。


“它真小啊,”阿尔弗雷德向前迈了一小步,折耳猫便一溜烟不见了影。


“抱歉,它太胆小了。”亚瑟摆了摆手,阿尔弗雷德把到嘴边的那句“下次带猫一起过来玩”咽进了肚子。


“没关系,”他最后说道,“等我把房间彻底打扫好了,再邀请你过来。”





亚瑟目送新邻居牛仔裤里包裹的挺翘臀部进了屋子,他不自然地吞了口水,转过身就开始懊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要留个手机号码。


其实他完全是肌肉type控,对于阿尔弗雷德这种日常适量锻炼积累出的自然的线条,完全没有抵抗力。


他工作的地方也有一个有类似好身材的同事,不过亚瑟平时只是看看而已,他不太习惯和工作上的同事有太多私人交集。


“嗯……”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将门阖上,又加了一道锁链。


虽然昨晚没有发生什么,但这不代表危险就解除了。风控意识见长亚瑟决定中午做点奶酪焗玉米吃,打开冰箱后却发现奶酪已经所剩不多。想到猫粮、蔬果、面粉和通心粉也提前见底了,亚瑟决定下午开车来一次采购。


从冰箱取出熟黏玉米粒,泡在温水里5分钟化开,取出放进不锈钢小铁碗,加入沙拉酱、白糖和少量海盐,亚瑟拿起搅拌器,熟练地将这些混合在一起,直至呈粘稠状;拿出保质期只有两天的新鲜奶酪,切成小片平铺在锡纸上,再将刚才混合好的玉米粒平铺在奶酪之上,磨平后再加上一层细碎的芝士,将锡纸裹好放进烤箱,加热至350华氏度3分钟。


“叮!”


亚瑟放下报纸,带上手套,将焗好的玉米拿了出来。


乳酪被加热后的奶味伴随着玉米甜甜的香气扑面而来,揭开锡纸后,金黄色的玉米粒上附着着因高温而稍稍变色的浓厚芝士。虽然有几粒玉米明显糊了,亚瑟还是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毕竟他第一次做焗玉米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的牙硌掉了。


吃过午餐后,亚瑟决定破例去敲了新邻居的门,问他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去。


“我很想去,”阿尔弗雷德遗憾道,“但是待会儿我还要带二肥去一趟诊所。”


“没关系,”亚瑟摇了摇头,又鬼使神差地跟了一句“那你需要我帮忙带什么吗?”


“不必麻烦了,”阿尔弗雷德挠了挠后脑,“不过……等一下……”他转手从门厅的台子上拿起一张纸递给亚瑟,“这是我的手机号和电话,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call我。”


“好……好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亚瑟迷迷糊糊上了车,迷迷糊糊到了超市,又迷迷糊糊到了家。


直到关了灯上了床,他脑子里还循环着“有什么事可以直接call我”,还有阿尔弗雷德眉间跃动的神情。


晚上孤单了可以call你吗?亚瑟幻想出自己一脸暧昧,穿着低腰牛仔裤靠在阿尔弗雷德门边,用挑逗的语气从下到上打量他,眼神还要多在微微鼓起的那里停一停。


有点儿出息吧你!在心里给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亚瑟生气地翻了个身,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阿尔弗雷德谈了恋爱,有一天下班,阿尔弗雷德看见他和另外一个男同事一起走下楼,吃醋地跑回美国,结果他花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劝回来,不过阿尔弗雷德的工作是什么呢?啊!他还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的工作!!于是他问阿尔弗雷德是做什么的,阿尔弗雷德阴森一笑,说到,我就是巴黎圣母院里的钟楼怪人呵。


什么??亚瑟迷糊中听见敲钟的声音,喃喃道,还真他妈是敲钟的啊,诶等等,钟??


他睁开眼睛,刚才楼下传来的声音半点不假,犹在他耳边回荡。


亚瑟侧着撑起上身。


门闪开了一个小缝,而女王陛下不在它的窝里!


糟糕……他昨晚忘记锁卧室的门了。


他慢慢移下床,尽量不发出声音。说不定只是女皇碰掉了什么……亚瑟一点点向门挪去,趴在门缝边向楼梯看去。


该死……太昏暗了。


月光的透过窗子照在楼梯拐角的墙壁上,静态的灰蓝色的光辉此时除了静谧之外,还吐露着一丝可怖的未知。


亚瑟把手机屏幕调到最暗,翻过来看了一眼时间,03:22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只能祈祷女王陛下赶紧回来,但恍惚间他听到的是混乱的脚步声和低声的交谈。


不会真的中奖了吧……亚瑟咬紧牙关,继续屏息静听。


又是一些轻声翻动物品的声音,亚瑟突然意识到,他之前把值钱的东西都放在楼上了,如果下面的人发现没有值钱的东西,会不会上楼来找……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报警,他只能向上帝虔诚祈祷在他把门关上并上锁的时候不要被下面的劫匪听到。


拨通警署留下的紧急热线之后,他环顾四周,犹豫是要躲在床下还是躲到衣橱里。倒霉的是,紧急热线在占线,手机的声音即使已经被关到最小,嘟嘟嘟的响声在如此安静的夜里依旧显得过于刺耳。


“上帝啊……”亚瑟一边要留意楼下的动静,一面要思考最好的藏身点。无论是床下还是衣橱,都很有可能被打开。任何可以藏东西的地方,都将会成为劫匪搜寻的对象。


整个卧室都是重灾区……亚瑟手心里全是冷汗,手机几乎被攥得要滑出手心。


热线通了,接线员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赶忙躲到门后,轻轻合上小缝,把声音降到最低:


“这里是菲格尼斯社区23号,好像有人闯进我家了。”


“好的,柯克兰先生对吗?我们立刻出警,请问您是否能判断这些人在房间哪个位置?”


“他们在一楼……”亚瑟连大气都不敢出,“我猜有两个人,可能在书房或者门厅……”


“好的,我们已经派了两辆附近巡逻的警车过去,大概五分钟之内就可以赶到。下面请您照着我的指示做。”


“……请问您的房子有几层,您在哪一层?”


“有两层,还有一个小阁楼。我现在在卧室,二层。”


“一般如果罪犯在一楼找不到东西,可能会去二楼,您的贵重物品在二楼吗?”


“是的……”


“请您先去阁楼藏起来,他们还在一楼吗?”


“没错……”亚瑟又拉开一个小缝,下面的声音依旧在晃动,他们可能已经去了书房。


“您感觉自己一个人可以去阁楼吗?”接线员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可以,”亚瑟鼓足了勇气,庆幸自己平时注意保养门,开门的时候不会吱呀作响。


地板冰凉,他不敢往下探头,只是屏住呼吸,脚一点一点地向前迈,按照吩咐,他把卧室的门锁上了。


“我到阁楼了,我在一个箱子后面躲起来了。”


“好的,柯克兰先生,请您保持在线……”


接线员的声音戛然而止,亚瑟在黑暗中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不慎结束了通话。估摸着接线员不会跟自己打电话,他身体紧张地蜷曲着,努力使自己缓过劲来。


上帝保佑,他心里最担心的还是女皇陛下,不过它的胆子比较小,应该已经躲起来了,亚瑟默默祈祷自己还在睡着的时候,女皇陛下没有被伤害。



恍惚中,他想起刚存了的新邻居的手机号。


午夜的冷气犹如幽灵一般,顺着阁楼的窗缝溜了进来。亚瑟眉眼低垂,一股奇妙的感情驱使着他,手指在拨通键之处犹豫不决。


警车大概还有两三分钟就到了吧,亚瑟的手指移开了,他有什么理由去打扰自己的新邻居呢。


一分钟都像是一年,阁楼的地板突然轻轻地震动——有人上了楼梯。窒息感犹如浓稠的血浆一般铺天盖地而来,亚瑟感觉到几滴冷汗顺着头顶滑了下来。希望他们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走,不过他并没有多少贵重物品,万一……万一他们在警察来之前上了阁楼,亚瑟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突然,他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那把小刀。


正常人面对凶恶的歹徒都是避之不及,亚瑟也是。因此,在冲上去跟歹徒拼命之前,他决定给阿尔弗雷德打个电话。


“喂……”阿尔弗雷德几乎是立刻接了电话,他大概没有睡太深。


“是我,亚瑟,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亚瑟抱歉地说。


“出事了吗?”电话另一端传来阿尔弗雷德穿衣的声音。


“我可能是中奖了,”亚瑟苦笑道,“我刚刚报了警,不过我感觉他们可能会找到我……”


他的声音在颤抖,亚瑟从未预料到,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自己身上时,而不是在小说里、或者连载剧上,他会有多么害怕。


“不会的,你在哪里?”阿尔弗雷德听起来无比冷静。


“阁楼。”


“别怕,他们应该会先在二层,你的卧室旁边还有其他房间吗?”


“有一间客房,我把电脑留在那个房间了。”


“但是等他们撬开了卧室的门,就会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在上面。”


“我带了一把小猎刀,如果他们敢上来,我就跟他们拼命。”亚瑟咬着牙说到。


“别着急亚瑟,”阿尔弗雷德好像在轻喘,“我已经翻到你家后院了,门没有开着,他们可能是从正门进去的。”


这两个歹徒每次作案的方式都不同,令警方十分棘手,撬正门、窗子、后院都有发生过。


“亚瑟,你不要慌,他们大概会先在二楼的,如果他们发现了你躲了起来,也应该会着急逃跑的。”


“你躲一躲……不要让他们看见你,”亚瑟的声音像是断了线一般,带着几分哭腔,之前的新闻浮进脑海。


“别担心我,我带了Murphy Richards的平底锅,”阿尔弗雷德放低了声音,“你们家有没有后院的备用钥匙。”


“没有,”亚瑟苦笑道。“其实他们家的锅没有Circulon家的结实。没关系,我已经报警了,警车应该一两分钟就可以到。你可以张开双臂,在下面等着我,如果他们破门进来了,我就跳下去。”


“好,我一直都在下面,”阿尔弗雷德回答道,“你稍微起身一点,看看窗外。”


亚瑟慢慢支起上半身,向外看去。警笛由远而近呼啸而来。


阿尔弗雷德正站在阁楼的窗户下面,伸开双臂,一口反光的平底锅正躺在他脚边。


月光下的阿尔弗雷德看起来那么的苍白,但是他脸上带着一抹大大的微笑。


亚瑟也对他微笑着。他听见两个人向下仓皇而逃的声音,突然意识到他们也许会从后院逃走。


“阿尔弗雷德!小心,他们下去了!!”亚瑟对着窗外大喊出来,就在这一刻,那两辆黄蓝漆块的警车停在了他的房子旁边。


“我会让他们尝尝平底锅的滋味的。”阿尔弗雷德顺手捡起平底锅,并向后退了两步,对着后院的门做了一个预备的姿势。




当然,两名劫匪立刻被拿下了。两个倒霉的家伙刚下楼就被冲进房间的警察按在地上铐上镣铐,而阿尔弗雷德未能“如愿”逞英雄,他的平底锅被丢在了亚瑟的厨房里。


女王陛下蜷缩在阿尔弗雷德怀里,小家伙吓坏了,浑身都在发抖,阿尔弗雷德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从冰箱后面捞出来。


警车将劫匪带走之后,有两名警官留下为亚瑟录口供。


亚瑟抱着身上的那件暖和的飞行夹克,镇定地回答着警方的问题。


“谢谢您的配合,柯克兰先生。”上了年纪的女刑警面带歉意看这亚瑟,“我们没能尽早将他们一网打尽,让您受惊了。”


“没有关系,你们也很辛苦,女士。”如果不是有事前通知和及时到达的巡夜警车,他可能真的从阁楼上跳下去了,说不定还摔断了几根骨头。


警察走后,亚瑟把外套脱下来还给阿尔弗雷德,对方正坐在沙发上安抚着还有点炸毛的折耳猫。


“我来抱一会儿吧。”亚瑟伸出手接过他的小猫咪。


“你需要一个拥抱吗?”阿尔弗雷德把飞行夹克放在沙发上,一只胳膊轻轻搭在亚瑟身后的靠背上。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女王陛下还缩在主人腿上,就被突如其来的狗粮闪瞎了眼。


阿尔弗雷德把亚瑟环进臂膀,像给猫顺毛一样轻抚着他的后背。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亚瑟的脸还埋在阿尔弗雷德肩上,突然笑了起来,“我真是个糟糕的邻居,哦~”


“不然你往下跳的时候,谁来接住你?”


阿尔弗雷德在后院里张开双臂作出接他的姿势的画面浮现在他脑海中,不得不说,那种危机中的浪漫,让他有点心动。


拥抱结束后,亚瑟不肯把脸抬起来了。女王陛下对着阿尔弗雷德挥了挥爪子,仿佛在示威。


“小家伙,刚才我们吓得要死的时候你去哪儿了呀。”阿尔弗雷德笑着挠了挠它的耳后。


亚瑟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仰起脸来问,:“阿尔弗雷德,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下你的工作是什么吗?”


“我?啊,对,一直没有介绍,我是个软件开发工程师,”阿尔弗雷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呢?”


“我从事理财行业。”亚瑟回答道。


“哇,酷!”阿尔弗雷德露出了佩服的神情,“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从事文学相关工作的人。”


“哈哈,很多人这么说,也许我该准备一副金丝框眼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幽默”阿尔弗雷德大笑起来。


亚瑟看着他前仰后合,嘴角不知不觉也带上了一个弧度。


现在看来,他的新邻居既好相处、又十分性感,关键时刻还很可靠。


真是难得的好邻居。


完!!!!!!(他们会在一起的)



【论坛体】今天我要开篇帖子骂一下在公共休息室门口卿卿我我的小情侣


Hp设 非常沙雕 短 一发完


格兰芬多米*斯莱特林英

其他大部分人物原创,少数可以猜一下是谁


真的很沙雕,又短又沙雕


【楼主】亮晶晶:

(图)

(图)

我忍了好久了,今天正好有空我就要开启轰炸模式好好槽一下公共休息室门口难舍难分的小情侣。

【2L】你们是怎么笑出猪叫的:

咦这背影有点眼熟!!

【3L】逃课王子:

前排

【4L】要反应不要爆炸:

围观(同有点眼熟)

【5L】鼻涕泡儿:

感谢,我也想吐槽(微笑)

【楼主】亮晶晶:

是这样的,每天晚上我回塔楼的时候,走到楼梯口就会看见一些年轻人,以为烛光昏暗看不清脸,就站在入口旁边舌吻。身为母胎solo多年的独角兽我心里是很焦灼的,还有旁边儿画像里的灵魂!他们每天守在那里给我们开门很辛苦的!!

【7L】我今天有点凉:

脑补弗立维教授的口音笑死ing

【8L】伪装学霸:

楼上,死不是延续性动词

【9L】笑得我鼻涕泡都出来了:

我每天溜出去找吃的都要被虐……

【楼主】亮晶晶:

@我今天有点凉 我和她是老乡

【11L】我今天有点凉:

@笑得我鼻涕泡都出来了 嗯???好的秘密大家要一起分享啊!

【楼主】亮晶晶:

我虽然不想指名道姓地批评某些人,但是那些把自己的脸埋在男朋友胸上的女生,还有把自己的脸埋在女朋友脸上的男生,你以为你们俩杵在那儿一动不动还真成磐石了?

还有那些送女朋友回寝室的男生,格兰芬多塔楼不是给你们上演悲情大戏恋恋不舍的地方,霍格沃茨有那么多犄角旮旯,能不能不要妨碍同学走路,你俩不走就靠边儿上呆着起呀

【楼主】亮晶晶:

还有那些嘴对着嘴聊天的,你们是上魔药课每次都偷摸藏点不干胶吗?你们堵着门还让那些刚刚失恋的同学怎么安心走路了?

【14L】NyaNyaNya:

zc,秀恩爱可以请别挡路

【15L】你们是怎么笑出猪叫的:

话说……你们真的没人认出来照片儿里的人是谁吗???

【16L】霸道级长爱上我:

……虽然我不认识,但是我能看出来是两个男生

【17L】鼻涕泡儿:

…………真的诶!!楼上不说我还没仔细看

【18L】逃课王子:

其实斯莱特林地窖门口也沦陷了……

【19L】这里有一只地精:

赫奇帕奇也……

【楼主】亮晶晶:

没错其实我认识照片里的两位男同学,你们有注意到第二张图里背对着镜头的男生手下面的那一撮银绿相间的围巾边了吗

【21L】要反应不要爆炸:

天啊!!大八卦!!!

【22L】这里有一只地精:

求知情者!!

【23L】逃课王子:

请格兰芬多认领一下

【24L】NyaNyaNya:

@亮晶晶

【25L】给你一记阿瓦达:

是不是六年级的……

【26L】鼻涕泡儿

金头发,那个转校生?

【27L】逃课王子:

WOOOOOOW,那个美国来的琼斯???

【28L】逃课王子:

他跟一个斯莱特林!????

【29L】给你一记阿瓦达:

@逃课王子 冷静!!

【30L】逃课王子:

我以为他在追k学长,昨天他还送给学长一套昂贵的茶具

【31L】鼻涕泡儿:

@亮晶晶 求解答呜呜呜!

【32L】要反应不要爆炸:

不管他挡着的斯莱特林是谁,格兰芬多都要有一群人心碎了

【楼主】亮晶晶:

我不做任何评论

【34L】Poptart:

啊!!!!!!!!!!琼斯学长????????我不相信(微笑)(微笑)

【35L】要反应不要爆炸:

pop你不要伤心,除了这张照片没有什么风声啊,而且如果他恋爱了肯定会第一刻昭告天下吧

【36L】逃课王子:

围观

【37L】这里有一只地精:

不信谣不传谣咳咳

【38L】匿名用户

是柯克兰,不用猜了

【39L】给你一记阿瓦达:

哎呦,知情人士啊

【40L】霸道级长爱上我:

不敢相信、心碎、脆弱

【41L】给你一记阿瓦达:

他们俩是普通朋友吧,我们上星期还在猪头一起喝酒来着

【42L】逃课王子:

我跟琼斯不太熟……不行我要去问问k学长

【43L】波伏娃忠实粉丝:

@给你一记阿瓦达 学长那天你先走了,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44L】匿名用户:

@逃课王子 善良的劝你一句,不要去问

【45L】给你一记阿瓦达:

恩???那你们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他俩怎么了?那个美国的表白了?

【46L】要反应不要爆炸:

@ Hero 琼斯级长出来解释一下

【47L】霸道级长爱上我:

我不要看了,我下线了,再见

【48L】匿名用户:

@要反应不要爆炸 我现在才发现你从开始就装傻啊!

【49L】波伏娃忠实粉丝:

看见id就知道是谁了,下次你第一个抽牌

【楼主】亮晶晶

kkkkkkkkk

【51L】逃课王子:

???解释一下??突然涌入大批知情人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52L】给你一记阿瓦达:

感觉他们有内幕

【53L】鼻涕泡儿:

我记得他俩上课的时候经常斗嘴呢,信息量好大……我先出去偷点吃的

【54L】波伏娃的忠实粉丝:

嘻嘻

【55L】匿名用户:

哈哈哈哈!地窖炸了

【56L】给你一记阿瓦达:

看到这种帖子怎么可能不炸 @亮晶晶 你要火

【56L】司康饼上的草莓酱:

哈哈哈哈柯克兰迷妹前排围观

【57L】NyaNyaNya:

其实格兰芬多也炸了

【58L】波伏娃忠实粉丝:

欧耶,有趣

【59L】匿名用户:

呵,楼主也是知情者,这个帖子突然就有意思了

【60L】逃课王子:

我觉得柯克兰学长回来得炸

【61L】波伏娃忠实粉丝:

你说我们要不要留给他一个解释机会

【62L】给你一记阿瓦达:

说不定他现在就看见这个帖子了

【63L】给你一记阿瓦达:

这次玩儿的真大

【64L】匿名用户:

下次就不要提前走了

【65L】司康饼上的草莓酱:

我好像看出了什么内情……

【66L】逃课王子:

我也觉得…

【67L】NyaNyaNya:

现在当事人也没有做任何解释 @亮晶晶 哇你的帖子已经被顶到论坛第一名了

【68L】按捺不住要八卦:

藏不住我的八卦之魂了!!

【69L】老头们的爱情真美好:

知情者报道

【70L】蜜蜂公爵3号客服:

啧啧,是酸酸甜甜的恋爱的味道,我们这个月新推出柚子蜂蜜威士忌酒心糖欢迎大家来品尝啊!!

【71L】逃课王子:

别诱惑我,我想逃课

【72L】波伏娃忠实粉丝:

哈哈哈哈哈哈哈刚刚碰见林姐她已经捂着嘴笑疯了

【73L】老头们的爱情真美好:

现在不是宵禁了?

【74L】波伏娃忠实粉丝:

我跟她熟啊

【75L】给你一记阿瓦达:

柯克兰没跟她一起?

【76L】波伏娃忠实粉丝:

没有诶……

【77L】霸道级长爱上我:

哇……各位知情者行行好,到底怎么回事呀QAQ

【78L】给你一记阿瓦达:

别闹了都,公布吧

【79L】匿名用户:

我无所谓

【80L】波伏娃忠实粉丝:

我们反正也差不多,达到目标了哈哈哈哈

【81L】老头们的爱情真美好:

@亮晶晶 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哈哈哈哈哈哈

【楼主】亮晶晶:

呃,先解释一下,我们对堵门的小情侣依旧是持抨击态度,仅仅是堵门的小情侣而已!其实我自己也有恋爱啦!是这样,这两张照片是我们拍的,而且是借位,上周我们打完魁地奇就去喝酒来着,琼斯和柯克兰玩游戏玩输了,我们就想了一个办法惩罚他们,其实这次发帖只是我突发奇想,想看看大家的反应哈哈哈哈。

【82L】波伏娃忠实粉丝:

还是趁着柯克兰学长喝醉的情况下搞的

【83L】匿名用户:

喝醉了之后依旧害羞

【84L】要反应不要爆炸:

噗!裤子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85L】霸道级长爱上我:

什么嘛,虚惊一场,我睡了拜拜

【86L】匿名用户:

以此敬告堵门口的小情侣们,塔楼的佩斯科夫女士和地窖的卡拉瓦卢阿斯爵士已经很头疼了

【87L】鼻涕泡儿:

卧槽!!!!!!!!!!!!!!你们都醒醒!!你们不知道我刚才在门口看到了谁!!

【88L】我今天有点凉:

瑟瑟发抖了,被虐得腿软

【楼主】亮晶晶:

????你们这么晚跑出去偷鸡腿吃还不叫我??

【90L】鼻涕泡儿:

传言不是假的,传言是真的,我刚才亲眼看见亚瑟柯克兰被阿尔弗雷德F琼斯按在墙上亲了!!!!OMG!!!!

【91L】我今天有点凉:

等等啊刚才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92L】波伏娃忠实粉丝:

What????

【93L】逃课王子: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但是看到消息还是很吃惊

【94L】匿名用户:

呦?

【95L】我今天有点凉:

所以这个帖子是假的

【96L】给你一记阿瓦达:

但是这两个人真成了

【97L】要反应不要爆炸:

然后呢!?你们进去之后他们还在门口吗???

【楼主】亮晶晶:

同志们,阿尔弗雷德进屋了

【99L】要反应不要爆炸:

格兰芬多集体下限明早见

【100L】抢楼大王就是我:

抢到了!!!!

【101L】鼻涕泡儿:

我也要围观拷打行动了再见了斯莱特林的亲们

【102L】匿名用户:

………………

【103L】波伏娃忠实粉丝:

柯克兰学长呢?

【104L】盐酥鸡吃不吃:

他要进门了,你们都醒醒

【105L】波伏娃忠实粉丝:

林!

【106L】匿名用户:

性教育课要开课了

【107L】给你一记阿瓦达:

已经这么晚了,大家都散了吧

【楼主】亮晶晶:

不去聚会了,以后我们真的是亮晶晶了

【109L】要反应不要爆炸:

这两人真成了,我有点佩服琼斯呢

【110L】我今天有点凉:

今天真是大起大落

【楼主】亮晶晶:

当事人表示希望大家低调一点,待会儿我就删了这帖子啦,也请大家不要再扩散了

【112L】给你一记阿瓦达:

对,我们祝他们幸福就好啦

【113L】逃课王子:

他们俩也是纠结了很久了…祝福祝福

【114L】匿名用户:

我们这算是促成了他们

【115L】波伏娃忠实粉丝:

果然是琼斯先表白的

【116L】给你一记阿瓦达:

柯克兰学弟真的比较害羞

【楼主】亮晶晶:

好啦,最后一次祝福他们,时候也不早了,大家快睡吧!晚安!

【118L】匿名用户:

晚安

【119L】波伏娃忠实粉丝:

晚安!

【120L】要反应不要爆炸:

晚安!

【121L】我今天有点凉:

晚安!!




2:03 楼主已将本帖删除

[USUK-VI]拍纪录片也可以跨国恋?

前文请合集啊呜#v#



没错,就是这个醉鬼。阿尔弗雷德侧过头瞥着睡得一脸慈祥的亚瑟,嘴角带笑。



此次出行前,他心里其实有点小激动。说自己是他的迷弟也不过分,毕竟那个夜晚点了关注之后,他时常还是会去主页翻一翻的,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落在帐篷前端被汽灯照亮的一块,在风的摇动中,光影也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仔细幻想过亚瑟在清醒状态下是什么样的性格,只不过能在几月一更的ins上和朋友的只言片语间看到或听到相关他的信息。他会在镜头前害羞,他一直在呼吁科学保护本土鸟类,他雷厉风行,他工作效率高、除了有点毒舌以外为人诚恳正直。千篇一律的描述令阿尔弗雷德烦躁,不够、还不够,想要亲身认识他,和他产生羁绊,或许能成为互诉衷肠的朋友——自己可是见过他耍酒疯的样子。每每想起那天晚上的经历,阿尔弗雷德就会心闷,在非社交类酒会一个人喝到醉,灰白色隔板内隐约的抽泣,带有几分挑逗的言辞和自然流露的含情眼神,他对每一个见过他醉的人都会这样吗?



他想知道,这样一个勤恳、高效却有着单薄性格设定的业界典范,清醒时……

 



“唔!”亚瑟暴醒,一个懒腰差点从阿尔弗雷德身上滑下去。



“噢,老天。”



“好梦?”阿尔弗雷德扶住他。



“实在是太抱歉了,”亚瑟发现阿尔弗雷德已经被自己禁锢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更糟糕的是,他已经忘了他们正以一种极其容易引起误会的姿势坐着。这让他烧了起来,扶额稳住内心疯狂叫嚣的尴尬。



“没关系,”阿尔弗雷德活动了一下自己半僵的膝盖,身体却更贴近亚瑟了,“你睡得很沉呀,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啊,没有,”亚瑟用手背轻轻揉了揉眼角,努力掩饰害羞,“大概是白天有点累。”



“高山工作耗氧量大很正常,”阿尔弗雷德看得出他有些不自在,又补了一句,“这个时间段温度比较低,睡觉会失去很多热量,所以我们靠在一起的做法是符合极寒情况保温建议的。”



呃……符合建议,亚瑟吐出一口热气,翻了个白眼说:“早知道就不该心疼他们几个,干脆把另一个汽炉也搬上来。”



啊毒舌。



“说实话我还没在这么难受的地方待过,”亚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嘟嘟囔囔地叙述起自己出外勤去搞极地鸟类的时光,那里的食物有多么的难以下咽,海鸟们的行为有多么难以记录……阿尔弗雷德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会说他毒舌了。如果这种各处嫌弃的英式谈话不足以遮挡住其他刻薄之处的话,那你就太小看亚瑟了。



他记得莎士比亚比较毒舌吧,还有西塞罗,嗯,塞内加也……还有哈利波特里那个嫌东嫌西的金发小少爷。天啊,如果把亚瑟塞进巫师袍子,系上银绿相见的领带,还真的马尔福家的有点像,活该进斯莱特林。



“……所以我们不得不向协会解释,那群观众朝瓜瓜大喊大叫,就像赶集一样,把那只可怜的炸毛鹦鹉吓得不轻,它大概这半辈子都没见过如此粗鲁的场景。”亚瑟吐槽得不亦乐乎,阿尔弗雷德听得津津有味,还在一旁点评道:“他们应该把这群人关进动物园里。”



亚瑟不一会儿就口干舌燥,他眷恋地回味着刚才愉快的谈话,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愉快的讲话了,要知道,当你吐槽的时候,总的有个人一起。太阳已经从他们背后升了起来,帐篷内已经不需要额外的灯光。现在他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压低声音,许愿幸运女神降临。



原本喧嚣的风也渐渐放低了姿态,只在滑过山脊时发出呜呜的叹息。帐篷外上演着寂静而潜力无穷的序幕,帐内的两人则窃窃私语商量着如何换哨。



亚瑟用一只手稳固着放到最低的三脚架,另一只手微微撑地向前。两人一前一后,注视着摄影机屏幕上的画面。



他们果然选对了地方。天未大亮,一只麝鼠便出现在镜头中,比起整个平台它也只是一个亚麻色的小球,匆匆滚了过去;再过了一会儿,一只藏马鸡成鸟在镜头前晃了晃,却把尾羽压得低低的。这种平台在山上并不是很多,但往往是交通的必经之路之一,即使有时会遇到惨案,动物们也无法放弃这条要道,好在平台上也是有几块乱石,足以掩饰体积小一点的动物。



昨天下午他们幸运地拍到了金雕在夕阳下背光俯冲的美景,可惜直升机不在,得再等一天才能抵达。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他们可以开着直升飞机在悬崖峭壁间跟踪金雕追捕猎物的画面。



突然,一个深色的影子晃进镜头,是一只高山兀鹫!亚瑟急忙拿胳膊顶了顶阿尔弗雷德,果然,两三只赫翅秃子在平台边缘扑闪着翅膀,发现没什么可以捡漏的,又败兴而去。



“妈耶,”亚瑟试图活动一下腿,才发现已经不是有一点发麻了,他估摸着身后人也不怎么舒服,于是转过头去询问要不要交换位置活动一下。



“好主意,”阿尔弗雷德说,但是没有动,“不过我的腿抽筋了。”



“啊……见鬼,我也……噢……”



两人一脸难耐地按摩着自己的腿。



三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只拍到了两只翩跹过境的狐狸还有几只高低盘旋地乌鸦,可迟迟不见目标的身影。汽炉已经燃尽,他们不能再等这么久了。



“明天再来?”阿尔弗雷德提议说,太阳已经升过头顶,到对面的山峰那边去了。



亚瑟有点不想放弃,但还是点头说好。



就在两人开始活动筋骨,准备收拾设备的时候。一个宏大的身影冲入视线。“嘘!”亚瑟一把按住正要起身的阿尔弗雷德。



凌厉的飞羽还在舒展,由于逆光,翅膀边缘镀上了一层暗金的晕。身下是一只狐狸,四肢毫无生气地下垂着,头颅却可能已经被骨刀一般的爪抓碎了。



那只金雕并不着急,一只爪紧按在猎物上,先用淡金色的眼环顾四周,在用锋利的喙敲啄狐狸的尸身。



健康的橙黄色的喙向后一扭,鲜嫩的红肉便画了一个弧,末端组织被抽成细丝紧跟在后面飘荡着。亚瑟仿佛听得到血肉撕裂的声音,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一面用手快速调整着镜头距离。



放大、再放大,金雕即使在享受美食的时候依旧是万分警觉,它的肌肉在厚厚的毛羽下紧张的缩着,一双有劲的腿时刻准备蹬地起飞。阿尔弗雷德在身后轻轻喘气,耳语道:“我从未这么近距离观察过它们。”



亚瑟的目光停留在其腹部随风微微飘起的绒羽之上,回了一句:“难得一见。”




不一会儿,几只乌黑发亮的鸟嗅到血腥味,纷纷落在悬崖上,却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凶猛的大鸟一脚踹飞。



瞧着那些拾遗者顾左顾右,假装对一旁的大餐不感兴趣的样子,两人相视轻声发笑。



亚瑟内心正为长久等待终获成果和一击就中暗暗高兴着。阿尔弗雷德突然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赚到了,这次。”



气息刚好吐在耳垂,亚瑟不禁抽动了一下。温暖湿润的感觉顺着耳道钻进肺腑里,似调戏又似正常庆祝的一句话令他心悸不已。亚瑟在脑海中咒骂着,却也因两人之间明显拉近的距离感到开心。



和阿尔弗雷德这样的人相处,是很有趣的。不知如何表达,但亚瑟总觉得和这个家伙有很多可以掰扯的,而他身上带有的那份,大洋彼岸年轻国家滋养出的天真、执着,还有一点点无畏和实践主义令他闪闪发光,充满引力。



一只狐狸足以饱腹,但金雕并没有留下太多残骸,它傲视着哆哆嗦嗦的乌鸦们,展开2m多长的翼,向平台下呼啸而去。



两人本着慈善的心态等乌鸦散的差不多了,才开始收拾东西退场。走出帐篷,亚瑟还心有余悸地望着地上那摊融在雪中的血迹和残骸。就在刚才,一只金雕停落在据他们不足3m的地方,没有耀武扬威,没有凶相毕露,却还是散发着王者的光辉。也许只有这样勇猛翱翔的大鸟,才配登上极寒条件下的食物链顶端吧。




拖着帐篷下山并非易事,不过其他人也都上来帮忙。大家被收获成果的喜悦笼罩着,互相打气互相道谢。内桑告诉亚瑟,直升机明天一早就可以就位了,这意味着他们要找好着陆点。




本田菊和约瑟夫逊率先登高查看,剩下几人留在小屋检查设备。



“已经冻住了。”阿尔弗雷德敲了敲靴子,王耀拿来一个汽炉,帮他们点燃,又去泡上了一壶酥油茶。



“那只雕,”亚瑟有点兴奋,刚摘下手套就拿起一块酥,“只离我们几米远。”



“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又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酥油茶。



“我离拍摄目标最近的一次是埋在雪地里拍雪鸮,”他转过去看没声了的三个人, 发现他们正围成一个小圈,手里拿着摄影机。



“虽然刚才拿电脑看过蓝牙过来的版本了,不过用小屏幕别有一番风味。”王耀评价道。



“太美了,太美了。”内桑眼睛闪闪发光。



“虽然把腿都坐断了但是还是很值得。”阿尔弗雷德摸了摸下唇。



是啊,很值得。亚瑟微笑着看着三人,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阿尔弗雷德,一个坏消息,”王耀突然停顿,亚瑟几人都转头看着他,“你房间的水管冻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是面面相觑,随后爆笑成一团,王耀大声抱怨着之前出外勤有多么倒霉以作无用的安慰,亚瑟捂着肚子滚在地上,阿尔弗雷德则装作崩溃在狭小的屋子里东倒西歪,只有内桑奋力保护摄影机不受伤害。



“我们还有几块电池?”亚瑟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内桑。



“还多着呢,昨天用了三块,加上你们的两块,剩下的足够我们再待一个星期。”



哦,才不,亚瑟笑得眼角带泪,赶紧结束吧,这鬼天气,但是他立刻意识到这次工作即将收尾,在场的人大概都意识到了。他看了一眼停止疯狂的阿尔弗雷德,小声说道,“结束之后我们去海拔低一点的地方玩一玩吧。”



“可以啊,你们的签证期不是有六个月吗,干脆在藏区待几天,我带你们四处转转。”王耀一听要玩就来了兴趣。



“我大概也可以,不过时间有点紧张,”阿尔弗雷德露出遗憾的表情,眼神和亚瑟交汇一秒又分开,“你们以后来美国的时候一定要Q我。”



“没问题,会的,我思念cheesecake factory,”王耀舔了舔嘴唇。



阿尔弗雷德一听见这名字便尖叫起来,责备他折磨一个远离故乡的可怜人。





约瑟夫逊和本田菊不一会儿也抵达山底,众人拿起打包的物品就上了吉普车,一路上王耀把车速压得很慢,害怕一夜未休的美国青年过于疲劳。然而事实证明他真是瞎操心了,阿尔弗雷德一回到旅馆就上蹦下跳地哭诉自己可怜的水管,现在他不仅没法洗澡,连基本的洗漱都要换一间屋子了。



负责的老板带着伙计一起大扫除了另一间屋,不过因为用得少,没有接蓄热水的管子,亚瑟便让他先去自己房屋洗澡。



这边王耀刚把火炉架上,本田菊就慢悠悠从厨房里溜了出来,两人用中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本田菊:“我觉得,那两个人吧……”


王耀:“绝对。”


本田菊:“有猫腻。”


王耀啊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他们俩关系很好呢。”


本田菊道:“这么说也没什么区别。”


王耀幽幽地看着他,“我这几天还读到一本书,上面写着美国人总对英国的东西有某种特殊情结。”


“这是真理,”本田菊推了一下他的眼睛,“不过他们俩之间……”


“绝对有猫腻,太好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腐眼看人基呢。”


“哈!怎么会。”


tbc

(在同一间屋子洗澡了呢XD)


下个星期好忙otz 争取不断更,会放小段子(restricted)